“你只是個聯防隊員,平時要不是老子們照顧你,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有你的份兒?”二癩質問道。
“我們是跟著王所。”張海有些心虛了。
“閉嘴吧,再屁話這麼多,下次別去我們虎哥的場子裡玩,他媽的,養條狗還知道給看門呢,老子養你是為了讓你罵的嗎?”二癩叫道。
張海頓時不吱聲了,臉色憋的通紅,好在是在夜裡,也看不出來。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林小龍家的櫻桃園。
他們在外面的龍陽水庫邊上停了車,就悄沒聲的進了櫻桃園內,向窩棚的方向摸去。
很快,四個黑影就來到了窩棚邊。
二癩指了指窩棚裡面,張海和另外一個聯防隊員沒辦法,只能是鑽進了窩棚裡面,打算把林小龍給摁住。
只不過,兩人剛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聲響亮的狗叫聲。
接著,張海兩人連滾帶爬的出了窩棚,就向外面跑去。
一條黑影嗖的一下就竄了出來,對著還沒來得及跑的二癩就撲了上去。
然後,張嘴就對著二癩的小腿處來了一口。
伴隨著二癩的一聲慘叫,黑影又撲向了三禿子。
頓時,整個櫻桃行裡面響起了陣陣慘叫聲,伴隨著阿黃的狗叫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面,聽起來無比的恐怖。
等到他們四人都跑到車上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阿黃聰明的很,也不往死裡咬,就是一人一口,絕不多咬,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卻是已經被阿黃給撕了個稀巴爛。
越是這種要咬不咬的情形,越是嚇人。
這四人,嚇得都快要拉褲子裡了。
上了車之後,二癩發動起車子,一腳油門,越野車就竄了出去。
沒跑出二十米,已經轟的一聲,一頭扎進了路旁的溝裡。
頓時,他們又在車裡摔了個半死。
好在溝不深,不過車子卻是陷在裡面,怎麼也出不來了。
惡狗在外,他們又不敢出來,二癩只能鬱悶無比的給劉二虎打過去了電話。
“抓到了?”劉二虎接起電話,立刻興奮的問道。
“沒有,虎哥,林小龍不在院子裡,裡面有條惡狗,我們四個差點被狗咬死。”二癩叫的那叫一個悽慘。
“什麼?你們在哪裡?”二虎問道。
“車子開到水庫西邊的溝裡了,虎哥,你趕緊帶人來救我們吧,車子上不去了,我們也不敢出去。”
“草,等著吧。”劉二虎說完,就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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