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龍的速度很快,轉眼間,一半的銀針,已經插到了江源身上。
畢竟不用認什麼穴位,紮起來十分過癮。
旁邊的江河夫婦、趙婷以及那個高階護理,全部都看呆了。
這哪裡是針灸啊?這不就是上刑嗎?
人家醫生給病人針灸,都是小心翼翼的,辨認準了穴位再一點點的捻進去。
可他林小龍,根本就是逮住哪裡扎哪裡,能扎多深就扎多深。
這如果也叫針灸,那自己就真的是針灸專家了。
江源都快要痛死了,可是,他不敢喊叫,更不敢亂動。
生怕林小龍說的是真的,自己如果亂喊亂叫,再一命嗚呼了。
而江河夫婦雖然無比的懷疑林小龍是在虐待兒子,可他們也不敢亂說話,畢竟他們就算是再不相信,也不敢拿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萬一是真的呢?
其實,還真不是真的。
林小龍就是在折磨江源,就是在讓他受罪。
看在那五百萬的份上。
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很快,林小龍就在江源的全身上下,扎滿了銀針。
足足十副銀針,一根都沒有浪費。
現在的江源,完全變成了一個大大的人形刺蝟。
疼的他咬緊牙關,臉上的汗水,滾滾而下,可是,他屁都不敢放一個,一動也不敢動。
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好了。”林小龍道。
江河兩口子看的渾身直哆嗦,那些銀針,就像是紮在了他們身上一般,江源母親,更是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可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生怕影響到了兒子。
“林先生,我兒子現在就好了?”江河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小龍瞥了江河一眼:“想什麼呢?這只是個剛剛施完針,這病可是絕症,要是這麼容易治好,就不叫絕症了。”
“那……這……”江河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他要的是兒子能夠痊癒,可現在的情況,感覺還不如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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