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雜碎,竟然敢殺我雲嵐宗的堂主,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聲音清脆尖利,如果不是看到其人,很難想象,這是從一個男子嘴裡發出來的聲音。
“雲破公子,是他,是他,就是他,他殺了我們堂主。”其中一個在地上躺著的傢伙,指著林小龍就叫了起來。
“這個雜碎不但殺了姜堂主,還把我們所有人都打成了重傷。”
“這個兔崽子還偷了我們庫房裡很多珍貴的靈草靈藥。”
“我們姜熊副堂主和幾個兄弟都消失不見了,肯定是被這個雜碎殺人滅口了。”
“雲公子,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姜堂主死的太冤太憋屈了。”
主子來了,這些傢伙立刻就找到了主心骨,大喊大叫的,再次誣陷起林小龍來。
和剛才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情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林小龍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看向了眼前的白衣男子。
原來,這個就是和雲海不對付的那個雲破公子,也就是姜豹的老大。
看來,今天這件事情,無法善了了。
不過也無所吊胃。
所以,林小龍就這樣看著雲破,想要看看這個傢伙,是個什麼樣的鳥人。
“不是這樣的。”
姜豹手下的人還沒叫完,二虎忽然 大叫起來。
雲破冷冷的看向了二虎:“不是這樣的,又是哪樣的?”
他的語氣,十分不善,顯然,對於二虎幫助林小龍的行為,十分的,超級的,不爽。
“是姜豹誣陷林大哥偷了我們庫房的珍貴靈草靈藥,但是,他姜豹沒什麼證據,卻硬要誣陷到林大哥頭上,而且,他還要殺林大哥,林大哥是被逼無奈,才殺了他的。”二虎說道。
“嗯,仙兒姑娘,可是如此?”雲破沒再搭理二虎,而是直接問起了藥仙兒。
藥仙兒一臉的冰冷,雲破剛來之時的詫異之色,也很快隱去。
“林公子有沒有偷拿庫房的珍貴靈草靈藥我不知道,因為我沒看到過,姜堂主說林小龍公子偷了我們的靈草靈藥,也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而且,他突然暴起要殺林公子的事情,我是親眼所見。”藥仙兒說道。
他完全就是站在中立客觀的角度上說的,這,也符合她的性子。
雲破沒想到藥仙兒這樣說,他忍不住冷笑起來:“真沒想到啊,我雲嵐宗的弟子竟然如此不團結,我們的堂主都死了,竟然還有人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太讓人驚歎了。”
“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二虎叫道。
雲破猛然暴喝一聲:“閉嘴,別以為你是藥王的公子,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再敢信口胡說,我就捏碎了你。”
此刻的雲破,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本來英俊的面容,在此刻也變得兇惡猙獰,就像是一個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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