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大的聲音整個酒樓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陸安自然也聽得到。但他充耳不聞，根本不在意，依然在努力吃著。
他不知道李涵能讓自己吃多久，所以他要儘快把自己吃飽。
一頓狂吃後，陸安覺得很渴，便拿起一旁的酒。
開啟酒壺，頓時刺鼻的氣味傳來。
這酒很辣，若是之前陸安喝下去倒沒什麼。但現在喝下去，陸安不知道會不會傷害身體。至少他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在體內動用聖火的溫度消除酒氣。
“有水嗎？”陸安嘴裡的東西都沒能完全嚥下去，對李涵問道，“我想喝水。”
李涵一直安靜看陸安吃東西，輕輕說道，“那你求我。”
“……”
陸安的手漸漸握緊，就連手中的糕點也都變形。
若李涵只是普通的人，哪怕只是普通的敵人，他都可以立刻開口。
但，李涵是害死霜兒的人。
五息後，陸安深吸氣，全身逐漸放鬆，說道，“我求你。”
李涵微微鎖眉，向侍從的方向點手示意。
偌大的大堂中只有這三人用餐，侍從們也都不是普通人，都有實力，自然聽得清清楚楚，連忙行動。
很快，一壺水就放在桌上。
陸安立刻拿起，給自己的杯子倒上水，然後‘咕咚咕咚’喝下。
看著陸安的樣子，李涵轉頭對陸玄說道，“陸氏主，我在想如何安排他。總把他關在監獄裡也不是一回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把他送到哪裡？”
“他？”陸玄一臉敵意和鄙夷看著陸安，說道，“像這種離宗叛祖、不認血親的賊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害了她孃親的人反而是朋友，幫她孃親的人反而是敵人！像這種人，就該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不要他的命，也不想傷他。”李涵說道，“有什麼建議？”
“活罪可免、死罪難逃！讓他去養豬，去挑水洗衣，什麼髒就讓他做什麼。否則稍微乾淨點的事情，我都怕他弄髒！”陸玄狠狠道。
李涵微微點頭，看向陸安，挑眉問道，“你覺得呢？”
“你說過我是階下囚，沒得選。”陸安還在吃，說道，“你隨意。”
“哦？”李涵說道，“這種活你也願意幹？”
陸安沒再說話，只專心吃。
李涵輕吸氣，說道，“你放心，我捨不得。我打聽過了，你孃的一脈已經在仙星有萬年，所以在陸氏裡你也沒有什麼親屬，不然我就給你安排親人見面。”
“現在我給你三個選擇。”李涵豎起一根手指，說道，“第一，你在我身邊當我的侍從，專心服侍我。我保證吃喝不愁，也不會太為難你。”
“第二，我在六大氏族中給你選一個，你去氏族裡生活。我只能保證他們不殺你，也不賞你，但怎麼對你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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