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眉頭微挑:“回溯時間?”
“可以這麼理解。”朝歌笑容依舊,這一手時間回溯,就是他面對任何敵人都有恃無恐的緣由。
“還真有些難搞啊。”江閻無奈嘆氣。
朝歌歪著頭,淡雅笑道:“那就把此次的七彩神蓮送於我,下一處神霞之地即將降世。”
“我的意思是,有些難搞,並不是搞不定。”江閻眼底閃過一抹猩紅,笑著望向朝歌,“你不要理解錯了。”
“時間回溯便是你的底牌吧,底牌也就意味著一段時間內不能多次使用,想要透過這張底牌讓我知難而退,你有些小瞧我了。”
江閻掌心閃過一抹猩紅:“紅傘——!”
隨著這柄紅傘的顯現,蒼穹瞬間被猩紅浸染,萬物都在這一刻失去了色彩。
“這柄紅傘!”就連朝歌看見紅傘,都無法保持鎮定,聲音有些走調。
他先是愣神片刻,隨即大笑起來:“有趣,太有趣了!!”
“就讓我親眼見證,究竟是你的禁忌強,還是我的禁忌厲害!”朝歌仰天大笑,他的手中浮現白玉笛,周身瀰漫神秘符文。
在白玉笛顯現的剎那,他周身的神秘符文變得縹緲靈幻。
“禁忌之間,亦有差距。”江閻一隻手握住傘柄,淡淡道:“我的紅傘,可不只是讓世界變個色這麼簡單。”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傘劍從紅傘中拔出!
隨著傘劍現世,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江閻瞬身抵達朝歌身前,對著其脖頸斬出一道。
嗡——!
隨著這一劍斬落,鮮血飛濺!朝歌的脖頸浮現一道血線,生生被江閻一劍斬斷。
“時間停滯……”朝歌眼神顫動,但卻帶著狂熱的笑意:“只是這樣,還遠不足以殺死我!”
他手中的白玉笛奏響縹緲之音,隨著這些聲音迴響,朝歌脖頸處的紅線在緩慢的癒合。
這並非真正的癒合,而是時間倒退,將他脖頸處的傷勢倒退回受傷前。
也就是說,只要無法一擊將其斬殺,就無法真正的抹殺朝歌。
“真是賴皮的能力。”江閻很是無語。
“你的紅傘也不錯,險些將我逼至絕境。”朝歌扭了扭脖子,“真疼啊,差點以為自己要隕落了。”
“你的紅傘是主殺伐的禁忌,能夠停滯時間,並且一擊致命。”朝歌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笛,“我這笛子卻沒有多少攻擊手段。”
“除了回溯時間,就沒有別的用處,只能讓我不死罷了。”朝歌淡淡笑道,“你我若是聯手,你負責殺人,我負責倒流你受到的傷勢,豈不是無敵四域。”
有那麼一瞬間,江閻被朝歌的話說的動容。
但很快他就清醒:“我們下界有句古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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