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咳嗽兩聲,快步走向神皇俊。
神皇俊穿的神袍和大部分神皇道修士不同,他的神袍上的金韻更甚,尊貴之意遠超尋常神皇道弟子。
“這小子看來是靈域神皇道內門弟子,要麼就是某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反正身份不會低。
“敢問可是俊道友。”江閻走上前,笑著問道。
“你回去好好嘗試,如有不會可以來問我,走吧。”神皇俊正在傳授神術,求教之人遠去,他才看向江閻。
“找我有何事。”神皇俊聲音平靜。
江閻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神皇俊眼睛,道:“你知道。”
神皇俊瞳孔猛然收縮,眼前男子的面容在一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而那個人他印象極深,江閻,江上神!
“江……”他剛想喊江閻,就被江閻一把捂住嘴,“噓!不要暴露本神身份。”
神皇俊快速點頭,他與江閻暗中傳音:“江上神且隨我來,去我洞府一敘。”
“好。”兩人化作兩道神芒,一前一後來到一處景色秀美的庭院。
神皇俊從神芒中走出,臉上有再見江閻的喜悅,也有一絲愧疚:“江上神,朱鈺姑娘她……被童神皇抓了起來。”
江閻攥緊拳頭:“我知道,我此次來,就是為了救出朱鈺。”
“江上神,萬萬不可!”神皇俊嚴肅道,“神皇道不是別的道統,僅憑你一個人,你不可能救出朱鈺姑娘。”
“你只需要告訴我她在什麼位置,我自會去救她。”江閻說道。
“我……”神皇俊眉頭緊皺,似是陷入兩難抉擇,最後他還是搖搖頭,“江上神,你還是快些離開此地吧,童神皇和另一尊神皇大人很快就位察覺到你的行蹤。”
江閻抿著嘴巴,半晌才問道:“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神皇俊淡淡笑道:“當初一別,我便詢問了神域神皇道的故人,得知神域神皇道沒有江閻這號人物,我就知道了。”
“你竟然不打算揭發我?”江閻有些好奇,這神皇俊知道自己是假的神皇道弟子,竟然沒有通報上層來抓自己。
“江上神,我知道你和朱鈺聖女的故事。”神皇俊淡淡說道,“當初陪同朱鈺聖女搗毀神皇道治下宗門的貝利亞,就是你吧。”
聽到貝利亞三個字,江閻下意識挺直腰板,嚴肅道:“不錯,就是本神。”
“你們二位是對的,近二十年來,神皇道變得越發殘暴,害得很多道統破滅,無數蒼生流離失所。”神皇俊攥緊拳頭,“我權當沒有見過你,快些離開吧。”
“離開?他怕是走不了了。”一道沉穩聲音迴盪天地,只見一名白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上空,他鬚髮皆白,過長眉毛垂落到落下,顯得很是滄桑。
“師尊……”神皇俊顫聲道。
流雲長老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眼神皇俊,眼底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別的情緒:“俊兒,你包庇罪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鎮魂牢面壁百年。”
“至於你……”流雲長老揮舞拂塵,上萬道肉眼不可見的風刃瞬間殺向江閻。
江閻側身躲閃,既然已經暴露,他也不用再以神皇修的面容偽裝,露出真容,手持魔劍殺了上去。
鏘鏘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