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涯聳了聳肩,對著柳清源揚起下巴:“就憑你?不過初入神火,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夠叩問蒼生了吧?”
“神基小兒,當真是狂妄至極,今日就叫你知道,神火與準神的差距有多大!”柳清源抬手間,他的身後浮現一株生機勃發的神樹。
神樹神芒璀璨,爆發的威壓就讓一眾觀摩的眾教弟子喘不過氣,臉色蒼白。
這些道統的長老就會開啟屏障,化解這無形的威壓。
別說是這些弟子,就連他們這些長老,在面對這株神樹散發的神威,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這是天瀾神樹,此子竟然將此神樹演化為自己的術,當真是恐怖至極!”一名老者臉上浮現驚訝之色。
能夠讓一尊老牌真神露出驚駭之色,可以想象,將一株神樹演化為自己的術,是多麼的恐怖。
天瀾神樹定格周遭的空間,一片片落葉飄落,每片落葉都蘊含著大道真意,觸碰到的生靈會化作血水。
帝無涯大手貫穿虛空,掏出一柄上古神戟,一戟掃破空間,神戟觸碰神樹落葉的剎那,好似引發共鳴。
嗡——!!
帝無涯瞳孔收縮,他全力一擊竟然被這片落葉反彈,將他的右臂震得粉碎。
“呵,還真是一個莽夫。”柳清源臉上帶著不屑譏笑,“就憑你這神基巔峰,連我天瀾神樹的一片葉子都打不破,還妄想和我一戰?”
帝無涯殘缺的手臂幾息之間便復甦,他臉色難看的打量著天瀾神樹,只是注視著神樹,就有些喘不過氣。
神基巔峰面對神火初期,彷彿中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任憑他如何爆發,也無法斬開神樹的一片落葉。
鏘鏘鏘!
他手中的神戟揮舞的一次比一次狠,一下比一下重,神通術法用了個遍,也只能將天瀾神樹的落葉斬出一道細微的口子。
一時之間,整座天武宮,寂靜無聲。
前來觀摩這場論道的眾教,都覺得如鯁在喉,說不出一句話。
這……實在是太慘烈了。
神基巔峰的全力搏殺,竟然連神火初期的神樹葉子都斬不破。
這還怎麼打?這還輪什麼道?天宮這不是被完虐嗎。
天瀾老君笑著喝了口神茶:“小帝君,這場論道你看得可還滿意?”
天宮少主單手撐著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才剛剛開始,老君可莫要太過著急,好戲還在後面。”
他瞥了眼身旁的江閻:“你覺得怎麼樣。”
江閻打了個哈欠:“小孩子過家家,有意思嗎?”
那柳清源看著牛逼哄哄,也不過是五道神血成神罷了,在他江閻眼中,就是一個大點的小雞仔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