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江閻莫名感到一陣惡寒,那種寒意遍佈全身,彷彿神魂都被凍結的感覺。
“師尊……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江閻勉強還能正常說話。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超越死亡的恐懼。
對方一念之間,就可以將自己抹滅。
神劫境……
青文山最起碼是神劫真神!
“哼,油嘴滑舌。”青文山一掃衣袖,恐怖的神威頓時籠罩在江閻周身,把江閻的所有偽裝撕碎,江閻露出真容,從江承的帥臉變成更帥的帥臉。
“嗯?!你小子怎麼比剛才更俊俏了!”青文山瞪著眼睛說道。
他換了個姿勢坐在玉榻上,眯縫著眼睛打量江閻:“老夫知道你為何要隱藏身份,無非是覺得自己樹敵太多,怕有人找你麻煩,老夫說的對不對?”
“師尊說得和弟子所想的一般無二。”他最初選擇隱藏身份,就是因為怕有人找自己尋仇,每日都要分出心神警惕,實在太過麻煩。
“如果老夫說,可以保你袒露真容,不受那些烏合之眾打擾,你會怎麼做?”青文山笑著道。
江閻眼底浮現喜色,這也就是說,自己這位便宜師尊會庇護自己,就算自己從江承變成江閻也可以行走在萬藏書院。
他剛打算開口感謝,青文山卻突然擺手:“慢著!你暫且以江承的身份示人。”
江閻為之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說可以庇護自己,怎麼轉眼的功夫就不讓自己以真容行走了?
卻見青文山猥瑣的笑了起來,不錯,就是猥瑣!
“嘿嘿,那些老傢伙絕對想不到,惡名響徹四域的鬼仙是我青文山門下弟子。”青文山笑得十分惡劣,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樣子,“你這樣,過三個月的八院問道,你給我青丹院爭個前十回來,到時候再顯露真容,狠狠的打那幾個老東西的臉!”
江閻人直接就傻了,這還是一個院主該有的樣子嗎?竟然教唆自己的弟子裝逼打臉?!
他扯了扯嘴角,對著青文山拱手:“弟子知道。”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青文山冷哼道,“那些主殺伐的內院總是瞧不上我青丹院,這回必須要好好揚眉吐氣一回!”
他抬手祭出一道蘊含青霞的瓶子,緩緩飛到江閻身前:“此瓶名為青元仙瓶,它每日產出的仙液,足以讓你培育的神植直接成熟,暫且賜給你了。”
江閻面露喜色,這青元仙瓶每日可以種出一株神植!不愧為仙寶!
自己這便宜師傅未免也太性情了,直接就送給自己一個仙寶。
“誒誒,瞧你那高興的樣子,這可不是送給你的,只是暫且讓你用,等到八院問道結束,你還要還給老夫,聽到沒有!”青文山嚴肅的說道。
“弟子知道。”江閻撇撇嘴,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一毛不拔,害的自己白高興一場。
青文山擺手:“下去吧。”
“弟子告辭。”江閻將青元仙瓶收入鬼令空間,離開了院主閣。
剛出院主閣,就發現方景逸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院外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