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力神元又如何,他肉身同樣能夠破碎虛空。
“你的肉身竟然這麼厲害。”雲霧有些讚歎的說道。
她見過很多煉體的存在,但像江閻這種肉身如此蠻橫的存在,她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說,這個傢伙打破了肉身極致?
“怎麼可能呢。”雲霧笑了笑。
肉身極致鮮少有人打破,怎麼可能她隨便遇到一個人,就打破了肉身極致,機率沒有那麼大。
這茫茫四域,肉身極致之人應該不超千百人。
“傻笑什麼呢。”江閻發覺雲霧沒有跟上,回頭見她一個人傻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麼。”雲霧屁顛顛跟了上去。
兩人沒有發現,在一處乾枯的枝幹上,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武神……”那雙眼睛緩慢的腐化成一攤膿水,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風餐露宿走了數日,來到了一處凡人王朝。
只是幽冥古界的王朝,比四域的王朝要悽慘太多。
“孩他爹,你要撐住,把這碗符水喝下去就好了,孩他爹…啊啊啊!你還好吧,撐住啊!
中年婦女手裡捧著黑色的符水,往沒了下半截身子的男人嘴裡倒。
男人將黑水吐出,兩眼猛然圓睜,像是感受到什麼在召喚,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似是在恐懼什麼。
最後雙眼生生快要從眼眶中瞪出來,徹底沒有了聲息。
“爸爸……爸爸……”小男孩麻木的叫喊。
中年婦女低垂著頭,雙手死死攥緊裙邊,歇斯底里的咆哮:“你死了,我們母子倆該怎麼活!”
她一腳將麻木的男孩踢倒在地,雙眼佈滿血絲:“你這個掃把星,今晚再討不到林大人歡心,我就打死你!”
這樣的場景不在少數,每個孩子都被大人追著打,身上佈滿傷痕。
男人的則是缺胳膊少腿,眼睛瞎了,舌頭被割了。
“天吶,這…這是王朝嗎?怎麼像是沒有開化的原始時代。”雲霧被眼前荒誕的場景嚇到。
江閻也是首次對妖獸村長說的“三千世界的囚籠”有了理解。
幽冥古界是混亂的,在這裡活著就是懲罰,就是在永恆的受刑。
這是個黑暗的世界,一切都是為了將人逼瘋,死後再輪迴降世,不斷遭永恆的受折磨。
幽冥古界的凡人王朝,更像是扭曲的原始社會,一切都是為了慾望和邪念服務。
“誒嘿嘿,那個小妞好正點,今晚我要讓她陪我。”一名穿著甲冑的官兵發現了雲霧,畏縮的舔了舔舌頭,朝著江閻和雲霧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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