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老酒館安靜的可怕,再也沒有散修拿著菜單價格的問題找事。
白衍行冷冷的掃視四周,最後來了一句:“媽的一幫窮逼,沒錢修什麼仙。”
說罷他便化作一道仙芒轉瞬即逝,離開時又在老酒館撞穿一道天花板,還不忘留下一句迴音:“撞穿的天花板也算那個窮逼身上。”
儲物袋已經虧空的神火真神聞聽此言,眼淚頓時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他就不該嘴賤!不該來這裡吃飯,更不該不付錢!
店小二笑吟吟的看向江閻:“兩位客人,請問你們想好點什麼了嗎?”
“啊……”安婉瑩張了張嘴巴,“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就這三個吧,謝謝。”
店小二白了兩人一眼,轉身走開:“又是兩個窮鬼。”
江閻扯了扯嘴角,這家酒館不愧背靠青山仙門,還真就什麼都不怕。
就剛才整治不付錢神火真神的青年,境界都是神藏中期。
這青山仙門還真是個大道統,門內弟子戰力一個比一個誇張。
待到飯菜上齊,江閻和安婉瑩一頓大快朵頤。
吃完就在風牛鎮溜達,只見兩三名你追我跑的小孩,手中的玩具竟然都是法寶。
嘶,這個村鎮還真是不容小覷。
“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就要參加昇仙大會。”江閻對安婉瑩說道。
“知道知道,不用你說我也記得住。”安婉瑩躺在床上,下一秒直接就昏死過去,睡得比豬還沉。
江閻有些無語,他也躺在床上,仰望著窗外的月光,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當第一道禽鳴撕裂天空,一輪金陽高高升起。
這座寂靜的村鎮頓時熱鬧起來,數不清的神火修士聚集此地,一個個有說有笑,討論著青山仙門的昇仙大會。
嗖嗖嗖!!
一艘艘仙舟,撕裂虛空,從中露出小半個舟頭,即使如此也足以遮蓋整座風牛鎮。
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舟頭,眼神平靜的環顧四周:“三十以上,未達神火者,喪失參加昇仙大會資格。”
此言一齣,頓時哀聲一片。
“啊,怎麼會有這種規則,我剛好三十歲點燃的神火境。”
“哎,看來只能去其他仙門碰碰運氣了,我的一生還長,怎能止步於神火境。”
“我還差兩個月才到三十,好險好險……”
經此篩選,風牛鎮的神火修士頓時少了一半。
仙風道骨的老者滿意地點頭:“剩下的人,都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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