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可不管翟蕭死活,這事情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再說了,十方鬼令是他的伴生之物,裡面的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間,那綠色詭異生物想殺翟蕭,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讓它噁心翟蕭一手,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這樣,江閻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迷之微笑,與半死不活的安婉瑩形成鮮明對比。
她還處於被藤蔓吊在半空的萎靡狀態,不停的呢喃:“好惡心……太噁心了……”
堂堂殘仙洞府,怎麼盡是這些噁心人的東西,他受不了了。
“別萎靡了,不就是幾個不知名粘稠物嘛,不至於。”江閻淡然說道。
“小江,你能不要說風涼話了嗎?你被那種噁心的東西纏住全身試試。”安婉瑩抿著嘴巴道。
江閻頓時就不說話了,好吧,讓他被那種噁心東西纏上,他的確也會萎靡一陣子。
就在這時,兩人腳下好似踩中什麼,江閻低頭看去,只見一塊甲骨散發詭異的綠意,頓時大地開裂,佈滿綠色霞光。
江閻眯起眼睛:“不好,中陷阱了。”
他連忙祭出龍血玉鐲,一道猩紅屏障將兩人庇護在其中,免受那詭異綠意侵蝕。
“這不朽物質如此龐大,殘仙真的飛昇失敗了嗎?”江閻不禁開始思考,殘仙會不會一直在活著?
他搖搖頭:“我在想些什麼,殘仙秘境已經存在數個紀元,自然不可能還活著。”
他手中掐訣,將詭異綠意驅散,一路在龍血玉鐲庇護下前進。
安婉瑩幾乎是貼在江閻身後,小聲嘀咕道:“感覺好安靜啊,安靜的有些過頭了。”
“安靜……過頭……”
“你學我說話做什麼?”安婉瑩不滿的努著嘴。
江閻“啊”了一聲:“我剛才沒說話啊。”
此言一齣,安愣神片刻:“你沒說話,那是誰……”
她僵硬的回過頭,只見一隻腐朽的屍骸貼在龍血屏障上,那屍骸渾身爬滿蛆蟲,蛆蟲甚至快要透過龍血屏障,落在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安婉瑩大驚失色,“蟲蟲蟲…蟲子!”
對於能夠控制屍骸的安婉瑩而言,鬼怪屍骸不可怕,蟲子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所以看著腐朽屍骸身上的蛆蟲快要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角都已經隱約浮現水花。
江閻淡淡看了一眼:“啊,屍體啊。”
好說好說,他彈指間一道青仙解斬了過去,世界連屍帶蟲一併斬成齏粉。
他撇了撇嘴:“你怎麼說也是控屍一脈,怕個蟲子做什麼,成何體統。”
江閻頗有一種教訓晚輩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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