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獨眼龍捂著腳在地上哀嚎,聲音那叫一個悽慘。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身,一把抓住古舟的船長,臉上陰鷙的快要滴出水。
船長被嚇的連連擺手,他只是一個載人偷渡的船長,哪裡知道那扇門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人饒命啊,小人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船長哭的那叫一個淒厲。
看此人模樣不像是作假,獨眼龍冷哼一聲,面色陰冷的注視著那扇緊鎖的房門,“裡面的人給我聽清楚,現在出來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你們如果執意在裡面躲著,就做好死無葬身之地的覺悟。”
房間內部,張靈兒打了個哈欠:“江哥,咱們真的不去抽外面那個傢伙的大嘴巴子嗎?”
他一直在那個哇哇叫,叫的我腦殼都有些暈厥了。
江閻始終面色平靜,彷彿被攔截的古舟他不在其中一樣,“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的具體情況,不用著急。”
如果真的只是那個獨眼龍這樣的唐人,他甚至不需要出手,只需要打個哈欠就能把那個獨眼龍抹滅。
可惜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這裡處於普渡州的交界地,只需要再前進數個時辰就能抵達普渡州。
結果這個時候出了岔子,說明此地已經形成了某種潛規則,鬧劇遠沒有結束,或者可以說,鬧劇才還沒有正式開始。
前面這些以獨眼龍為首的傢伙,只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就在江閻淡淡喝茶的功夫,房間外面果然爆發出了激烈的廝殺聲,不出江閻所料,混亂才剛剛開始。
“你...你敢...你怎麼敢?!”獨眼龍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披著虎皮的男子。
“我們...我們隸屬於一個老大,你這麼做,就不怕老大殺了你嗎?!”獨眼龍雙眼通紅的瞪著眼前的虎皮男人。
虎皮男人大笑道:“獨眼龍,你還真是一如往常那樣愚蠢,你怎麼不動動你那行杏仁大小的腦子好好想想,我還是天龍那邊的人嗎?我已經投靠猿魔了。”
“你……你該死啊!”獨眼龍不甘心的嚥了氣。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竟然會死在自己管轄的地界。
這普渡州交界地分為五大地界欸,有五個不同的勢力分別掌管,只要有人偷渡,就要交稅。
所謂的交稅,要麼是出錢消災,要麼就是把自己的子女賣出去,淪為礦奴隸。
當然,眼下情況就大有不同,礦山那邊有了新的發現,需要更多的礦工,所以近期膽敢偷渡普渡州的人一個也跑不掉,都要淪為礦工。
這五大勢力的手下都開始四處到其他人的地盤搶人,徹底把規矩給破壞了。
“虎哥,這獨眼龍的地界就是人多,一下子抓住二十多名凡人,這下礦洞那邊可以消停會兒了。”一名繃帶男笑道。
虎天雄嘴裡叼著一根大煙:“天魔山那邊最近也不知道挖出了什麼,老大不停讓凡人進入洞中探查,結果無一例外,進去的人再也沒有出來。”
“虎哥,那洞裡到底有什麼啊?”小弟饒有興趣的問道。
“滾一邊去,老子怎麼知道里面有什麼。”他們屬於最低階的存在,只負責抓一些凡人當礦工,其他核心行業都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