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將一杯熱咖啡，輕輕放在他手邊的控制檯上。
“司令，該休息了。”
陸沉淵沒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在螢幕上。
“報告！”
通訊頻道被接通，石巖那沉悶的聲音響起。
“雷霆裝甲師，已完成對臨城外圍屍潮的清剿作戰。”
“殲敵數量，無法統計，初步估計超過三百萬。”
“我方戰損統計中，後續將提交詳細報告。”
石巖的彙報，永遠是資料。
“獅鷲空中突擊師，彈藥清空，正在臨城機場休整。”
鳳曉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她似乎剛剛落地，背景音裡有引擎關閉的嗡鳴。
“陸司令，這次的煙火秀，還滿意嗎？”
“幽靈機動步兵師，已完成‘斷鏈’行動，摧毀所有已知敵方指揮與訊號節點，現已按計劃撤離戰場。”
林影的聲音，是第三個。
依舊是那麼冷，那麼短。
“第二裝甲師，守住了臨城，城牆未被突破，民眾無一傷亡。”
李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敬畏。
陸沉淵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驅散了些許熬夜帶來的疲憊。
“辛苦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過指揮網路，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沒有過多的讚揚，沒有激昂的陳詞。
但就是這三個字，讓電話那頭的四位師長，瞬間感覺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石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似乎都柔和了一絲。
鳳曉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調，站直了身體。
林影摘下了戰術目鏡，露出了那雙銳利的眼睛。
李闖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對著通訊器，大聲回應。
“為陸司令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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