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的兄弟。”
指揮室裡，死一樣的寂靜。
馮濤張著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忽然發覺，自己引以為傲的鐵血與果決，在螢幕上那副畫面前，顯得那麼的蒼白，甚至有些……冷血。
“這……”
魏徵的喉嚨有些乾澀。
“這才是真正的，戰友情嗎？”
“不。”
顧淮安搖了搖頭。
“這是戰爭的另一張臉。”
“一張我們從未見過的，屬於新時代的臉。”
“一張……更強大的臉。”
……
破曉集團軍，前線指揮部。
“報告！鋼鐵殲滅師停止前進，預計延誤十六分鐘！”
“陸師長違反了作戰預案！”
一名參謀的報告，讓指揮部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林嵐看向聶雲，後者正靜靜地看著主螢幕上，那個被放大的，慘烈的救援戰場。
“司令。”
林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時間……”
“我知道。”
聶雲打斷了她。
他沒有去看那個倒計時的紅色數字。
【聶司令，我請求處分。】
陸謙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我無法按時完成任務。】
他的聲音裡，沒有辯解，只有一種承擔責任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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