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躍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像被一頭遠古兇獸咬住了骨頭,任他如何催動真元,都掙脫不了分毫。
“嘭!”
江辰一腳踹出。
那一腳又快又狠,結結實實地蹬在南宮躍胸口,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南宮躍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數丈遠,揚起一片塵土。
他的摺扇脫手飛出,“啪嗒”一聲落在青石板上,扇骨斷了兩根,扇面撕開一道口子。
南宮躍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塌陷了一塊,嘴角溢位鮮血。
他抬起頭,望向那道青衣身影,眼中滿是驚駭。
這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元嬰該有的。
“嘩啦!”
轎簾猛地掀開,譚珠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她看見南宮躍躺在地上,嘴角帶血,衣袍上沾滿灰塵,頓時臉色慘白,發出一聲尖叫。
“南宮公子!”
她撲上前,蹲在南宮躍身邊,手忙腳亂地想扶他起來,急得眼淚直流。
南宮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想說什麼,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情郎受傷,譚珠惱怒不已。
她猛地抬起頭,望向對面的蒙面人,那雙又黑又胖的臉上充滿憤怒和暴戾。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猛地站起身:“你!敢!傷!他!”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刮過瓷器。
她一把扯下胸前掛著的一枚玉牌,攥在手裡。
那玉牌只有巴掌大小,通體瑩白,邊緣鐫刻著細密的符文,隱隱流轉著光芒。
“去死吧!”
她猛地將玉牌狠狠扔向江辰。
玉牌脫手的瞬間,刺目的白光猛然炸開,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從中湧出。
原來這玉牌是譚榮特地為女兒煉製的保命法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