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珠還在尖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血從指縫裡往外湧,染紅了她的衣裙。
江辰沒有看她,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最終消失在風中。
南宮躍趴在地上,望著手邊那隻耳朵,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胸口還在疼,肋骨斷了兩根,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拿刀剜他的肉。
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出大事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拿著斷耳,跌跌撞撞地朝城主府跑去。
......
彼時。
譚府密室。
燭火昏黃,將四面石壁照得明暗交錯。
小楊芳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小小的身影被燭光拉得很長,映在石壁上搖搖晃晃。
譚榮負手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他的面容在燭光下半明半暗,一雙眼睛幽深如淵。
“這麼多天過去了。”
“你那個元嬰師父,怎麼還不來救你?”
譚榮的語氣充滿戲謔。
小楊芳抬起頭,小臉發白,嘴唇緊抿,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盯著譚榮,一字一頓道:“我師父一定會來的。”
“哈哈哈!”
譚榮聞言仰頭大笑,笑聲在密室裡迴盪,“等他來的時候,你的丹田已經在我女兒身上了,他來了又能怎樣?”
“況且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到我的地盤來撒野!”
說著,他俯下身,那雙幽深的眼睛充滿冷酷之色,
“小丫頭,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師父。”
“不管他來不來,三天之後,我都要取你的丹田給我女兒續上。”
楊芳的身子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她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依舊堅定道:“我師父會來的,他一定會找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