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譚震的聲音忽然提高,臉上的表情都扭曲起來:“我的全力一擊,足以轟殺任何元嬰修士!”
“就算是虛神初期硬接,也要重傷倒地!”
“他一個元嬰中期,憑什麼接得住?”
南宮躍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的侍衛們面面相覷,全都被譚榮的氣勢嚇得後退幾步。
譚震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喃喃自語道:“不對,這其中必有蹊蹺。”
那枚玉牌被他親手封入一道拳意,足以讓任何元嬰灰飛煙滅。
可這個人接住了,還活著,只是吐了幾口血。
這個人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不管是什麼,能讓他以元嬰之身硬抗虛神一擊的東西,都值得他親自出手。
“他還說什麼?”
譚榮繼續看向南宮躍問道。
南宮躍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還說,想救譚小姐,就把您抓到的小丫頭送到落霜山西口......”
“是師父!他來了!”
小楊芳聽到後,小臉佈滿欣喜之色。
譚榮嘴角抽搐了下,陰惻惻道:“好一個元嬰師父!”
小楊芳望著譚榮的背影,嘴角翹起來,聲音清脆道:“我說過,我師父一定會來救我的......”
譚榮猛地轉身,反手一巴掌扇在楊芳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在密室裡迴盪。
楊芳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但她沒有哭。
她慢慢轉過頭,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譚榮,一字一頓道:“我師父會來的。”
譚榮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在落霜城經營了幾十年,從來只有他威脅別人,還沒有人敢威脅到他譚榮的頭上。
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師父,竟敢割了他女兒的耳朵,讓他去西口交人。
譚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殺意如同實質,聲音冷若冰霜道:
“不管他是誰,都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