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譚珠的慘叫聲漸漸平息下來,她癱在父親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譚榮抱著她,抬頭望著對面那個蒙面年輕人,眼神複雜到極點。
江辰繼續閉上眼睛,運功修煉,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譚榮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不是因為他能接住他的一拳,不是因為他能秒殺南宮躍,甚至不是因為他能打神魂烙印。
是因為他的冷靜。
那種冷靜,不是裝出來的,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後才會有的篤定。
這樣的人最難對付。
五天。
整整五天。
譚榮在落霜山西口等了五天。
五天裡譚珠的神魂烙印疼了又疼,暈了又醒。
譚榮心疼得實在等不下去了。
“小子,馬上解開我女兒的神魂烙印。”
譚榮站在江辰面前,眼眶深陷,眼白布滿血絲,胡茬從下巴冒出來,黑壓壓一片。
這五天,他根本沒合過眼。
江辰緩緩睜開眼,從石頭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他看了一眼縮在侍衛懷裡的譚珠,那張又黑又胖的臉已經瘦了一圈,眼眶凹陷,嘴唇乾裂。
江辰笑道:“好,但我有個條件。”
譚榮的眉頭擰起來:“什麼條件?”
“你們所有人,退到千里之外。”
“我解烙印的手法是師門絕密,不能讓人看見。”
江辰故作神秘地說道。
譚榮的臉色沉下來,眼中寒光閃爍:“不行,萬一你耍花樣......”
“那我不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