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出了落霜城,徑直進了落霜山。
他沒有去找任何人,也沒有去任何地方求藥。
他在山壁上鑿了一個洞,然後盤膝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丹爐和引神草,開始煉製織神丹。
引神草在丹爐內融化,很快便化作一團碧綠的藥液。
江辰已經煉製織神丹很多次,早已爛熟於心。
一個時辰後,一枚織神丹靜靜躺在他掌心,通體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藥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將織神丹收入白玉瓷瓶,放入懷中。
然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山洞裡修煉了起來。
他不能回去太早,太早了會讓人起疑。
五天,不早也不晚。
第五天傍晚,他從山洞裡走出來,不緊不慢地朝落霜城走去。
彼時。
譚榮在大堂裡來回踱步,已經踱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的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
五天,整整五天,那個姓江的小子連個音訊都沒有。
“爹,你別走了。”
譚珠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眼睛盯著門口,“你走得我頭暈。”
譚榮沒理她,繼續踱步。
這時大堂外面傳來腳步聲,是夏侯月過來了。
她的腳步不急不緩,月白長裙在暮色中像一片移動的月光。
她走到大堂門口,看著譚榮詢問道:“譚閣主,五天已過,請問拿到織神丹了嗎?”
譚榮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聲音有些底氣不足道:“夏侯城主稍安勿躁......”
夏侯月聞言,冷眸瞬間眯了起來。
“爹!江公子回來了!”
就在大堂氣氛有些死寂時,譚珠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到門口,又黑又胖的臉上滿是興奮。
譚榮猛地抬頭。
夏侯月的目光也轉向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