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怡走得很快,腳步又急又重,心亂如麻。
她的魅惑之術明明有效,那個侍衛連一息都沒撐住就中了招。
可江辰呢?
他居然毫無反應,甚至還拒絕了她。
難道她不夠美?
難道他不行?
還是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她一臉茫然地推開房門,走進內室。
夏侯月正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盞茶,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
“怡兒,事情進行的怎麼樣?”
夏侯怡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把杯子重重擱在桌上。
“他拒絕了。”
夏侯月的眉頭微微皺起:“拒絕了?”
夏侯怡咬著嘴唇,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娘,我的魅惑之術明明有效。”
“回來的路上,我對一個侍衛試了,他連一息都沒撐住,當場就要輕薄我。”
“可那個江辰,他為什麼沒反應?難道我不夠美?”
夏侯怡抬起頭,看著母親,眼中滿是不解。
夏侯月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女兒那張因為委屈和不甘而微微泛紅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欣賞。
“有意思。”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修士,面對你的主動示好,居然能坐懷不亂。”
“要麼是他不行,要麼,就是他的心志遠超常人。”
“能搞到織神丹,能面對你的魅惑而不動心,這樣的人,絕不是池中之物。”
夏侯月眼中露出堅定的目光,看向夏侯怡,說道:“越是這樣,娘就越想把他弄到手。”
夏侯怡望著母親,一臉困惑道:“可是娘,他拒絕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