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夏侯怡無奈地重複道:“那個江辰說,他仰慕你已久,對你一見鍾情。”
“他還說,如果想拉攏他,就讓您親自去跟他談。”
夏侯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活了這麼多年,她見過無數男人看她的眼神——有敬畏,有貪婪,有覬覦,有欣賞。
譚榮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
可她沒想到,那個能搞到織神丹、能面不改色拒絕她女兒的年輕人,居然也對她......
“我明白了。”
夏侯月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要走出房間。
夏侯怡見狀,連忙叫住她:“娘,你莫不是要去找他?”
夏侯月沒有回頭,用背影面對著夏侯怡道:“你不是說,他讓我親自去談嗎?”
“可是......”
夏侯怡愣了下,緊咬嘴唇。
夏侯月頭也不回地說道:“那個江辰是個人才,只要能夠拉攏到他,孃親犧牲一下色相也沒什麼。”
說完,她便邁步走了出去。
夏侯怡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自己這一身打扮,忽然覺得特別可笑。
她費了這麼大的勁,連肚兜都穿上了,結果那個男人喜歡的不是她,是她娘。
她敗給了自己的母親,敗得徹徹底底。
“氣死我了!”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噹的一聲,瞬間碎成幾瓣,茶水濺了一地。
......
“篤篤篤!”
江辰剛回到房間,敲門聲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