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查德壓根不用做什麼殊死反抗,只需要利用高度轉身一推,裡德警長就會像個圓球一樣滾下去,當場斃命,來不及呼救。
“我今天瞭解到一些特殊情況。”
去往塔樓頂部的路太長,眼見著還要一會,裡德警長開口閒聊般道,
“斯特林先生,您母親的社交關係網中,沒有任何仇人。”
“對於她的死亡,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她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然後被滅口了。”
“我嘗試著將調查的重點放在您父親身上,發現您不止是在姐姐婚禮的當天被關禁閉了。您和您的父親,似乎在往常的生活中也有諸多不合。”
愛麗絲腳步一頓,想拜託裡德警長先別說了,他們好像正處在某個非常適合謀殺的極端環境中,不能在這裡激怒理查德。
“那是謠言。”
理查德氣定神閒,
“我與父親的關係非常好,我是他最得意的繼承人。”
“裡德警長,不知您是從何處得來的虛假訊息,您隨便詢問一下在這裡工作多年的老人,就能知曉我從未忤逆過他。”
理查德略帶哀傷,
“我父親雖然有的時候顯得偏執而強勢,但這不代表我們父子情誼很糟糕。至於我的母親……”
“我完全贊同裡德警長您的話,我的母親是位很和藹的婦人,沒有誰能拒絕來自溫熱柔軟絲巾的呵護。”
理查德沒有焦急辯解,只是把斯特林家族維護多年的和諧穩定指給裡德警長看。
嚴父慈母,爭氣的兒子和乖巧的女兒,這樣的家庭能有很大的內部問題嗎?
裡德警長微微低下頭,
“斯特林先生,我為我接下來的言論感到抱歉——”
“僅站在一個警察的角度來說,涉及人命時,就不能光看表面,而是要刨根問底,把所有事情剝開香甜外殼,直達本質的種子。”
愛麗絲忍不住扶了扶額頭,覺得蘇格蘭場的石頭真挺硬的,有點擔心裡德警長哪天耿直的被殺人犯幹掉。
“我贊同您的看法,也很榮幸生活在您這樣的警長轄區內。”
理查德完全沒有生氣,和氣道,
“頂樓要到了,二位請隨我進入房間。除了遺體被搬運下去了以外,房間的設施和發現時一模一樣,絲毫未改。”
理查德將燈掛在牆壁上,讓出身位。
裡德警長已經來過一次了,熟門熟路往裡一鑽。
愛麗絲緊隨其後,一個佔地不俗,視野開闊的圓形房間映入她的眼簾。
比起臥室,這裡更像是另一間書房,擺放著許多書架,靠窗佈置著舒適的躺椅腳蹬以及固定的油燈燭臺。
頂部的窗戶很大,居住在這裡的人可以隨時隨地眺望遠方,享受整個宅子和小半個城市匍匐在腳底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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