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逆向心理學,他一開始就是衝斯特林家族來的。”
“什麼尼古拉斯夫人,什麼歌劇,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作曲家不會為過去註定的失敗停留。”
克利切怪叫一聲,“那個克雷伯格是衝著斯特林家族來的?那說不定是他殺了斯特林夫婦!”
“不不不。”
愛麗絲否定了這個可能,轉而從另一個方面猜想,
“尼古拉斯夫人失蹤的真相仍然能給他帶來助力,他本次來倫敦應該有兩個目標,能達成一個就算行動成功。”
“但是法羅女士截住了他,所以他選擇先放棄尼古拉斯夫人,轉而對帶走斯特林小姐全力以赴。”
“有了絕對的目標後,他的所有行為都將是圍繞著明確的中心點展開。如果我沒有想錯,作曲家已經找好離開倫敦的船票了,譬如用被放棄的尼古拉斯夫人交換點能用的?”
“反正他能在歌劇院裡面待那麼多天,桑歌莉婭小姐為他提供了庇護,兩人絕對談妥了什麼。”
愛麗絲蹙起眉,
“從這個角度來看,弗雷德里克也沒有殺死他們的理由。他的目標既然是帶走斯特林小姐,這個過程越低調越好,現在風聲四起,停在港口的船未必會準點起航了。”
“最後,考慮到斯特林家族涉及的生意,還有斯特林小姐本人知曉的真相,帶走斯特林小姐,應該是奧爾菲斯的要求。”
抵達倫敦的第一天,弗雷德里克就賣了奧爾菲斯,向法羅女士爆出了斯特林家族的情報,本人卻在歌劇院裡面足不出戶。
這極容易誘導法羅女士產生一種聯想——弗雷德里克不在乎斯特林家族與奧爾菲斯,他的目標要麼與歌劇演員有關,要麼他真只是個路過的。
婚禮的請帖提前三個星期就已經發出了,法羅女士也沒有弄到賓客名單。
弗雷德里克直到婚禮當天才出門登上馬車,隨後就是婚禮上的意外,他跟著新娘一起消失。
這個行動過於精準利落,事發時法羅女士都不在現場。
愛麗絲看出他利用的是逆向心理學,拼一個反應的時間差。
因法羅臨時改變的計劃這麼短小精悍,弗雷德里克不必,也沒時間對斯特林夫婦下手。
“不是新郎,不是弗雷德里克,那會是誰殺死了斯特林夫婦?”
問題繞回原點,愛麗絲想不通,
“難道真是理查德?”
晚上八點,各方勢力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該推測的也推測完了。
愛麗絲沒等來法羅女士的派遣,等來了另一位客人。
輿論壓力過大,裡德警長接手了斯特林夫婦意外死亡一案。
當他了解案發前後情況,得知斯特林家族曾通知過一位泰晤士報的記者登門採訪,並負責婚禮抓拍時,當即傳喚了那名記者。
警察跑到泰晤士報傳令,泰晤士報主編都懵了:“什麼?我們報社派了記者嗎?”
“啊?斯特林少爺說這個記者還用我們泰晤士報的名譽發過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