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比起過往的那些疼痛和嘔吐,他身上開始產生一些奇怪的變異。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在前幾天的白日很少能碰到您了。”
愛麗絲目光掃過盧基諾黑色的指甲,嘆了口氣。
偏好日光浴,逐漸增加夜間活動的頻率,這都是盧基諾自己察覺到的變化,他越來越像一隻人形蜥蜴了。
“好了,記者小姐,您已經知道我的秘密了。”
比起愛麗絲對變異情況的憂慮,盧基諾接受良好。
他不著痕跡地摸了摸腰間挎著的皮質防水包,說,
“外貌和習性的些許改變不算什麼,我感覺好極了,這是一場脫胎換骨的旅途,已經過了需要防範的界限。”
“所以,比起繼續關心我的事,我現在更想知道您許諾過的報酬。”
愛麗絲知道盧基諾是相當有主見的人,她合上實驗日記,隱去菲歐娜探聽到的哈斯塔那部分,把昨晚亞瑟的舉動全數告知了盧基諾。
不止這些,愛麗絲還提到亞瑟甦醒後對這段記憶的遺忘,以及那本《湖景之徑》,和邀請函上的暗示。
“那位議員也被奇怪水生軟體動物咬過嗎?”
盧基諾眼神微動,自顧自否決了這個可能,
“不,我並沒有出現記憶丟失的情況。而且因為生物毒素而引起的變異,往往也會導致外貌發生明顯改變,更貼近於所屬動物的主要特徵。”
“那位議員有的時候像一條偷跑到岸上來的大魷魚,但更多的時候,他表現的正常,平和,巧舌如簧,與他的職業非常相襯。”
正和他認真討論的愛麗絲差點被那句大魷魚逗笑,接過話題:
“迪魯西教授,您很擅長用生物來比喻一些事,還挺有趣的。”
看著陷入沉思的盧基諾,愛麗絲害怕他對亞瑟的體液感興趣,連忙道,
“送您一個忠告,比爾斯先生身上的謎團非常危險,您最好不要去過多的瞭解。”
盧基諾摸摸下巴,坦蕩地問:“因為這可能牽扯到湖景村傳聞裡的神明?”
見他不是全然無知,愛麗絲頷首,承認道:
“顯而易見,他夜間睡在湖底的行為,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從達倫的反應可以推斷出,擅自提醒一個在夢遊的人,後果對所有人都不好,不如保持現狀。”
盧基諾覺得愛麗絲的建議有點可笑,眉頭一挑:“可您剛才還說到了遊戲結束的方式。”
“很顯然,此間的主人讓我們參加湖中神靈饗宴的行為,就是在逼我們與這裡最大的秘密進行最直接的正面交流。”
盧基諾說,
“接觸……不,探索神明的秘密是根本逃不過去的事情,您太理想化了。”
愛麗絲抿唇:“我們未必不能找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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