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與菲歐娜爭執,白惹菲歐娜不痛快。甚至可以說,亞瑟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只求菲歐娜別討厭他。
這種退讓,讓菲歐娜皺起眉,滿臉費解地盯著亞瑟。
雖然圓滑的亞瑟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藏的很好,但在場的人都能察覺他本質上不信神,甚至不敬神。
結合他身上發生的事,這可不是簡單的失憶就能搪塞過去的矛盾。
亞瑟簡直像個獨立的個體,而沉入湖中的他是另一個頂著他臉的“人”。
愛麗絲感到自己的手被捏了捏,那是來自菲歐娜的小動作。
她瞭然後退幾步,讓菲歐娜能有足夠的身位去接近亞瑟。
“比爾斯先生,請聽我說……”
“好的,請說吧,吉爾曼小姐。”
亞瑟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還把耳朵側了過來。
菲歐娜吐出了一連串奇怪的語言,那聲音含含糊糊,像是一個又一個破裂的水泡。
亞瑟眼神飄忽起來,用同樣的語言回答她。
愛麗絲知道這是菲歐娜提到過的事,耐心等著他們交談完畢,邁爾斯則好奇觀察著兩人,聽著聽著,忍不住揉起耳朵。
“不要去理解他們的發音。”
愛麗絲善意道,
“唐納德先生,好奇心會害死貓。”
邁爾斯鬆開手,悚然一驚。
他看著手心裡不知何時出現的清澈水液,冷汗自額頭滑下。
菲歐娜和亞瑟用這種詭異的語言對話良久,直到菲歐娜的面色漸漸蒼白,宛如熬了幾個通宵,她才放慢語調,引導著本次談話結束。
和她相反,越聊越精神的亞瑟在談話結束後,嘴角勾起,臉上的表情定格在一個微笑上,似乎很是滿意。
菲歐娜忌憚看了眼亞瑟,恢復成正常語氣,說:“謝謝您透露的細節,我會去查證的。”
亞瑟點點頭,道:“不客氣,我等著你來。”
終於聽到了能聽懂的兩句,愛麗絲立馬插入話題:“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方便透露嗎?”
亞瑟奇怪道:“欸,你們沒聽到嗎?”
“剛才,吉爾曼小姐詢問了我的出身和童年趣事。我告訴了她,我是小康家庭出身的,父母條件還算不錯,幼時有一位專門照顧我的家庭醫生。”
亞瑟說到這裡,會心一笑,
“吉爾曼小姐說有機會想去我家做客,我答應了。”
“當然,我也問了問吉爾曼小姐的經歷,再次向她為我的不當言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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