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我有著耐藥性,這裡面的東西對我的作用還不如酒精。”
對於黛米的自信,瑪爾塔很疑惑:
“恕我直言,波本小姐,藥物對您見效慢,那您喝這麼多酒精也沒事嗎?”
黛米被問住了,遲鈍的卡殼:“我喝了多少?”
“七杯。”
愛麗絲伸出一隻手,比了一個數字“七”,
“我們桌上一共也就五個人,您喝了七杯。”
“而且您嘴上說這個對您不起作用,但您剛剛哭的比誰都厲害。”
黛米一愣,破天荒放下酒杯,轉而敲了敲腦袋:“這麼多?!我說桌上的刀叉怎麼變成無數柄了。”
“還好,我還沒有醉死,離極限還差點……咳咳,至少把手上的這杯喝完再說其他,不能浪費啊。”
面對心大的黛米,愛麗絲可不敢賭她的極限在哪裡。
愛麗絲毫不客氣地奪過她的酒,讓瑪爾塔扶黛米回去休息。
瑪爾塔其實還有話想跟愛麗絲說,但眼下的情況不允許,她只好先送嘟嘟囔囔的黛米回房。
隨著歪歪斜斜的黛米靠在瑪爾塔身上被拖走,餐廳裡只剩下了愛麗絲與盧基諾。
愛麗絲抬眼看向盧基諾,觀察著他的神情——
“迪魯西教授,您今天飲用佐餐酒後的感覺怎麼樣?”
盧基諾點點頭,“還可以,就像波本小姐說的那樣,量太少了,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影響。”
愛麗絲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起身走過去,聲音壓低:“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莊園主配的量並不多,熬完明天我們就可以選擇斷藥了。”
盧基諾望了望看似只剩他們兩個人的空蕩餐廳,笑道:“愛麗絲小姐,您知道的內情實在是太多了,都讓我懷疑這裡的工作人員裡有您的人。”
愛麗絲輕咳一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只是有自己的資訊渠道,記者從來不缺線人。”
盧基諾聳聳肩,把每一個字都咬的極輕:“有道理,您的線人是不是那個就跟我們只隔著一扇門的人?”
“可能還有其他人吧,我聽到了不止一個腳步聲在門外徘徊,來來回回地走。聽腳步的輕重,有一個人應該蠻高的”
愛麗絲目光一凝,知道是盧基諾超越正常人的聽覺發揮作用了。
盧基諾沒有讓愛麗絲坦誠的意思,甚至不打算參與愛麗絲的秘密。
他起身:“我先回去了,去整理一下今天瞭解到的情報。多夫林,奇蹟之酒,還有您說的這個什麼【狄俄尼索斯】,夠我好奇好一陣了。”
“迪魯西教授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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