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孩子不在乎一切,好孩子可是尊師重道,非常愛戴自己的老師的。
傑克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自嘲:“大約是,他向我承認了一些事。”
愛麗絲很驚訝:“他居然有勇氣告訴你?”
“有,但不多。”傑克無奈道,“他寫在給我留的信裡。”
看著愛麗絲期盼的眼神,傑克爽快道:“信被我放在了家裡,如果您現在就想知道,我可以說給你聽。”
愛麗絲側過身:“我下午沒有時間,就現在吧。”
傑克回憶著,從頭好好講了那封信。
大約是因為好孩子用極端方式來阻止了壞孩子,救了詹姆斯一命。
這個心思多變的老頭在信中對好孩子說了最赤/裸的實話——
奧爾菲斯曾經向他發出了邀請函,邀請他參加莊園遊戲,說詹姆斯會在那裡尋找到藝術的真諦。
然而死老頭和奧爾菲斯來往書信密切,也算朋友。知道奧爾菲斯秘密很多,閱歷頗深的他不太敢去。
所以在旁觀傑克的變化時,詹姆斯開始抱有一種找替死鬼的心理——等屬於我的那場遊戲到來時,正好讓學生先替我去。學生沒事我再考慮,學生有事我直接人間蒸發,完美~
當然,詹姆斯在信裡習慣性為自己辯解了一下——他是為傑克好,是特意把在藝術道路上進步的機會讓給學生的。
而原本邀請詹姆斯的那場遊戲,編號為【2】,代號:【完美的藝術】。
幾次見詹姆斯,都沒套出這段資訊的愛麗絲: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這老先生真會裝啊,裝那麼無辜。
可惡,現在人找都找不到了。
“老師說,他曾經跟德羅斯男爵打聽過,完美的藝術如何界定。那位男爵意味深長回覆他,說凡是參加這場遊戲的人,都可以寫封關於自己的認罪書。”
“當然,站在他們的立場,參與者都不認為自己有罪。他知道這裡面有危險,他很忌憚。”
傑克低落道:“老師寫的那些內容,讓我非常失望。可能他也覺得愧疚沒臉,自我醒來後,他就消失了,只留個茫然,得不到答案的我……”
“你不必耿耿於懷。”
愛麗絲對詹姆斯感觀也很複雜,
“他最後告訴你這些,絕對是良心上過不去。但他的良心,也不多。你走不出來,時常去想的時候,他早就開始享受生活了。”
被老師設計,替壞孩子抗壓,差點把自己抗死的老實好孩子:“……這麼一想,有道理。”
“那愛麗絲小姐也會這麼思考的,對吧。”
傑克端起矮腳酒杯,
“愛麗絲小姐最近,似乎也在某種壞情緒中呢。恰如你所說,一昧反問自己,不如繼續前行。”
愛麗絲默然。
半晌,她也舉杯:“好。飲下此杯,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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