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克復述了一遍:“繼續你的工作,班恩,那些違反規則的人,需要付出代價。”
他蒼老的面龐上浮現一絲痛快,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這就足以令我全心全意遵循少爺的指令,即使是死亡。”
“很好。”
隔著一道門,奧爾菲斯的聲音有些模糊,
“我相信你,巴爾克。”
主臥的大門被徹底關上,將那些混亂瘋狂而蠱惑人心的言語鎖在奧爾菲斯所處的黑暗中。
巴爾克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仔細回憶著自己的回答,確定沒有任何差錯,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巴爾克也沒有撒謊,他確實已經決定為這座莊園奉獻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如果不是我的遲鈍,少爺根本不會變成這樣,小姐也不會流落在外。”
巴爾克握緊那把長傘,
“是我先失職,辜負了德羅斯老爺的期許。”
沉重的機械錘敲打在臺階上,一下又一下。巴爾克早已習慣這種聲音,並不覺得吵鬧。
只是偶爾,偶爾他會懷念,曾經的更熱鬧的,喋喋不休的好奇提問聲。
渡鴉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名為愛麗絲的記者進入了繆斯迴廊,隨後就一直沒出來。
巴爾克轉入迴廊,抬眼望去,空蕩蕩的迴廊上沒有任何人影。
“奇怪,是躲在了雕像後面嗎?”
巴爾克注意著兩邊的雕像,卻一無所獲。他走到一半,停在厄剌託的面前。
視線下移,巴爾克的目光驟然銳利。
伊索雖然關上了地板的門,但不知密室奧秘的他,並沒有將七絃琴復原。
發現琴的位置不對,稍微低了些,巴爾克有些不敢相信:“老管家不會犯這樣的錯,有外人進入密室中了?”
“不對,不可能。少爺疑心很重,連能旁觀實驗的伽拉泰亞都沒收到金鑰。”
巴爾克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甚至有些害怕。
害怕是班恩無意中洩密了,巴爾克立刻撥動琴絃,準備進去為老同事清掃痕跡。
“莊園的秘密最好就埋葬在莊園裡。”
巴爾克冷靜下來,言語間湧動著殺機,
”。聲歌的鶯夜聽聆能才,員人部與友盟的斯羅德有只。開離訊資的鍵關麼這帶攜能不都,誰是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