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天開始徘徊,徘徊,徘徊到深夜。
等到維克多下定決心,即使揹負著偷看信件的責罵也要去預警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火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拼命跑到門口,奄奄一息的威克。
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包括詩人曾認真拜託給他的,那封記錄了走私細節的信。
那場火燒掉了太多東西,燒到維克多再次睜開眼,躺在被子裡也有一種茫茫然的無措。
比起之前的生活,他懷念那種被關注,被需要的感覺。
讓心裡再填上那些東西,溫暖就可以不浮於表面了。
所以,即使伊索逐漸展露了溫和麵孔下的死神長袍,維克多也不在意。
“他很真誠,真誠的傾訴秘密,真誠的表達他的需求。他的很多話都有著一定的道理,措辭非常講究。我猜,卡爾先生接受過相當特殊而體面的教育。這讓他的誠意越發珍貴。”
維克多最後拍拍威克的頭,他很多話,只對威克,對詩人留下的最後一件遺物說,
“我偶爾會想,光有勇氣是不夠的,還要有一點決斷。如果我能提前告訴他,如果我救下你後再試著往火場裡面衝一衝,是不是……”
維克多一頓,繞開這個他在深夜中反覆思考過的問題,
“嘿,夥伴,你沒忘記他對吧。你幫我送完這封信,你有什麼想說的話,我也會轉告給他。”
“你總有一天會忘記我的,就像我現在想起詩人,心裡竟然沒有什麼感受。”
“只是有一點點的,希望不再辜負任何人的信任了。”
無論威克怎麼叫,伸出舌頭企圖舔維克多的手,都無法阻止維克多離開房間。
維克多腳步輕快,行走在壓抑的走廊上,竟不覺得可怕。
比起安妮的不安與痛苦,他聞著空氣中那特殊的氣味,只看到了詩人的背影——
那是在一個很好的天氣,街上的混混追著維克多嬉笑。他對此充耳不聞,心裡也沒有什麼波瀾。
可那個人跟維克多擦肩而過,卻又回頭,衝著那幫混混罵出聲:“你們沒事幹,就干擾郵差的工作?無不無聊?”
詩人從來沒有給維克多送過一封信,只是在認識一段時間後,在秋日的暖陽下輕描淡寫道:
“維克多,我上次聽到你吹口琴了,很悠揚放鬆的聲音。那把口琴已經很舊了,改日我送你一把全新的。”
“選秋天的顏色怎麼樣?黃澄澄的,是看到就會覺得溫暖的顏色。”
後來他確實收到了那把口琴,造型精緻,漂亮極了。
那是他收到的第一件,也是詩人在短暫的人生中送出的最後一件禮物。
信可以送給任何人,最後的禮物僅饋贈摯友。
路過甘吉房門,裡面亂七八糟的,巨大動靜讓維克多收回思緒。
他咳了兩聲,以此來壓住想起那段往事時,又湧出來的那種空茫無力的酸澀感。
。開離趕,步腳快加他。音聲的鬧吵雜歡喜不也多克維
。了聲微細的克威有只間之廊走條這,後走多克維在
。了停候時麼什知不聲球板為因
”。來回沒麼怎姐小特斯萊,他問問該應我想我“:氣火著抑,門開推氣戾臉滿吉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