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是誰?據我所知,麗莎就是你。”
“你在瘋人院裡遺忘的名字,麗莎.貝克。”
艾瑪眼睛驟然張大,她有些不可置信。比起名字,貝克這個姓氏,讓她產生了更加熟悉,而有一種劇烈想哭的衝動。
“這是我的名字?你的意思是,不止麗莎,貝克也是我的姓?”
“嗯。”
艾瑪已經忘了她其實問了愛麗絲三個問題,但愛麗絲只回答了一個。
艾瑪只是費解又期待道:“那……這意味著我的爸爸媽媽也姓貝克?”
想到改嫁又離婚,在待產的手術單上籤上本姓雷明頓的瑪莎,愛麗絲含糊道:“你媽媽不一定,貝克是你父親的姓。”
“貝克…父親……”
當這個姓氏指向一個明確的親屬關係時,艾瑪忽然抱住了腦袋,臉上浮現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父親…爸爸,是…貝克。我好像,好像記得他,好模糊,好模糊……等等,我…想起來了一點事……”
“我想到了……”
想到了刺耳的爭吵——
“里奧,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奢求你乾乾淨淨的回家,但你至少要體諒一下我,你知道你的衣服有多難洗嗎?特別是你的襪子,它們就像幹掉的牛皮!讓我作嘔!”
“……工人們都在做事,熱火朝天的,我也不可能體面的在旁邊抄著手吧。”
“他們又無所謂!那些磨爛的衣服,穿爛的鞋襪自然是送到洗衣婦那裡,幾個便士就能大致乾淨。但我呢?我又不是洗衣婦,我是你的妻子!你能體諒工人們的辛苦,你能忙上忙下做個好人,那你能不能為我減輕一點負擔?”
“……我吃飽了。”
“你又往房間裡面鑽!我在跟你說話,你為什麼要回避我的問題?”
“我真是…我真是受夠你了!”
在記憶不太清楚的時候,一切的回憶都被蒙上了美好的濾鏡。
當艾瑪終於找到了一把鑰匙,開啟房間,慢慢走近鏡子時,只看到鏡中落灰的,不太美好的家庭。
小小的女孩抱著父親扎的小稻草人,有些害怕。但比起躲在房間,她更想去撫平母親緊皺的眉頭。
“媽媽,我幫你一起洗碗吧。要開心,你說過的眼淚掉下來,人就會變醜。麗莎想讓漂亮的媽媽永遠美麗!”
“哦,我的麗莎。”
面容模糊的母親一把抱住她,
“你總是那麼聽話,那麼乖巧,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下定決心了……”
年幼的女孩聽不出母親話語中的深意,她只是意識到——如果她不能做家裡的開心果,讓父母和平相處,那如今的幸福便會脆弱折斷。
忍下對父母吵架的驚恐和不安,女孩仰起臉:“媽媽,我會很聽話的。”
”。笑微遠永會莎麗“
”……唉,好不也這,不“
。泣膀肩著聳,臉過轉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