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敏銳發現艾瑪的狀態不對勁。
過於激動的情緒會成為實際性的身體傷害,從而帶來各種各樣的突發病症。
為了完成復仇計劃,服用過藥物,導致記憶不全的艾瑪本身就揹負著不小的壓力,從而產生了臆想症。
在隱約回憶起父母與她看到了,卻沒有告訴給別人的母親追求者後,艾瑪的精神更加不穩定。
艾瑪毫無意識地呢喃著瑪莎與里奧,這兩個被她記起來的名字,翻來覆去。
她的胸口起伏的非常劇烈,手也越來越沒力氣,似乎下一秒便要暈過去。
“先保持呼吸,冷靜點,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伍茲小姐,您還沒有回想起事情的真相,不要把所有的攬到自己身上。”
愛麗絲扶住她,擔憂摸著艾瑪的額頭,
“體溫略微有些高……”
愛麗絲與艾瑪溝通失敗,又發現她的體溫還在上升,立馬決定先扶艾瑪回房休息。
她好不容易帶著艾瑪走到入戶廳,碰見正在四處尋找艾瑪的艾米麗。
“艾瑪怎麼了?”
艾米麗看見她們時一驚,忙不迭過來接手。
隨著艾米麗的靠近,她聽清楚了艾瑪的含糊呢喃,頓時臉色怪異地看向愛麗絲:“愛麗絲小姐,你……”
“我沒有告訴她瑪莎是誰。”
愛麗絲解釋道,
“我懷疑伍茲小姐下午還是聽到了一點我們的談話。”
“今天晚上,最開始是我和萊利先生在花房。隨著伍茲小姐在花房找到我,萊利先生就告辭了,伍茲小姐則拉著我說起話。”
“因為她告訴了我一些白沙街瘋人院的事,作為交換,我表示麗莎可能是她的名字。”
“貝克這個姓氏讓伍茲小姐想起了父親,繼而想到了母親。她自己想起瑪莎就是她的媽媽。”
愛麗絲的解釋,讓艾米麗的眉頭皺得更深:“這太冒險了,愛麗絲小姐您不該提的,我倒寧願她忘掉了那些事。她,一直都為家庭的變故自責。”
“遺忘也要分情況。”
愛麗絲低聲道,
“伍茲小姐對父母感情很深,這意味著父母曾經對她也有過濃郁的愛。”
“如果是徹徹底底的純粹傷害,我百分百贊成她遺忘所有來療愈自身。”
“但目前的情況…伍茲小姐其實是不願意忘記她所愛的人的。除去負面情緒,她也很懷念那段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