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恩從年輕起就是不歸林的護林員,與自然和動物相處,讓他的作息時間非常固定。
他也困,只是他強忍著。這哈欠一齣,班恩就接連又打了好幾個,根本停不下來。
“班恩,你需要一杯咖啡嗎?”
奧爾菲斯抬眼看他。
【我不需要。】
班恩比劃,
【我想睡覺。少爺,我可以先回去……】
“這天是怪冷的,喝一杯熱咖啡正好。”
伽拉泰亞搶過話頭,
“佩雷茲先生,如果你要泡咖啡,就給我也帶一份吧。”
班恩困惑眨眨眼,企圖繼續比劃:【我不愛喝……】
“給我加兩勺奶,一顆方糖,謝謝。”
伽拉泰亞說的比他手語打得更快。
曾經的班恩或許會很遲鈍,但經歷了德羅斯慘案後,他絕對不是以往那位老實善良到不可思議的護林員了。
班恩只是,在奧爾菲斯面前笨拙而已。他大約覺得,不管怎麼樣,他與巴爾克,總在少爺心裡有一份特殊的地位。
而這種錯覺,讓伽拉泰亞嗤之以鼻。
在伽拉泰亞眼裡,巴爾克與班恩的特殊或許有,但不多。相反,他們的不少舉動,就是“倚老賣老”這個詞的具象化。
以往她才不管,現在,伽拉泰亞希望他們能活得長些,別在奧爾菲斯的耐心上蹦躂了。
“班恩。”
奧爾菲斯語氣溫和,不緊不慢叫了一聲。
後知後覺的班恩撓撓頭,迷惑問:【少爺,您也要喝?】
奧爾菲斯啞然失笑,揮了揮手,算是預設。
班恩終於起身去泡咖啡了,伽拉泰亞也在心裡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抱怨道:“唉,您這裡的老人可真是忠心,沒有您開口,我今晚大約只能喝上點白開水了。”
“班恩與巴爾克是很忠心,他們在最低谷時也一直堅守著等待德羅斯的迴歸。”
奧爾菲斯瞟她一眼,
“我不會太懷疑他們。”
“嗯,我知道,這是肯定的。”
伽拉泰亞笑嘻嘻附和一句,心裡怎麼想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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