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神父發出一聲悲嘆,抵死不認:“究竟是誰在誣陷我?這位記者小姐還是太年輕,聽風就是雨的,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是何等的無辜!”
愛麗絲冷冷看著他的表演,一點都不在乎杜克神父的辯解。
謊言說一百遍都無法變成真的,不知悔改的錯誤也不是否認就能消失。
多洛雷斯始終沒有出現,可愛麗絲卻能看到——
一個頭上繫著麻袋的小男孩赤腳飄在走廊前面門前,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盯著一步步朝他走去的杜克神父。
愛麗絲和弗洛裡安默契的沒有提——留下來照顧洛琳修女的戚十一才是讓多洛雷斯忌憚的存在。
唯恐被愛麗絲拋下的杜克神父。不得不加快速度,忍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吸著涼氣前進著。
“走快點。”
愛麗絲輕而易舉超過他,回身批評,
“你不覺得你裝的有點假嗎?人在痛苦的時候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眼睛也睜不開。我看你輕鬆的很,你還有餘力東張西望!”
是企圖靠轉移注意力來分散點疼痛的杜克神父跟吃了腐爛版的仰望星空一樣,臉色精彩的可以去開一個染色鋪。
他努力提速,離戚十一的位置越來越遠,離羅比越來越近。
……
比起無從下手的克利切,戚十一費了點時間找發力點,輕鬆拆動床板。
克利切伸手想幫忙抬另一頭,卻因為沒有預料到的重量和自身被爆炸波及後的虛弱,腳步一滑。
剛翹起來的床板猛然傾斜,眼看著就要砸在地上。
戚十一迅速去接,她穩住了身子,可被拆得七零八碎的單人床卻因此徹底塌了。
壓在底下的陳舊相簿也跟著遭殃,稀里嘩啦散了一地。
戚十一扛著床板,歪過頭:“意外收穫?”
她想都沒想,給克利切安排了一個輕鬆點的活計,
“這一路上,愛麗絲很注意收集這些線索,皮爾森,你撿好帶上吧,床板我扛著就好。”
克利切也沒逞強,老實蹲下來劃拉亂飛的照片。
最先撿起的相簿封面,讓他神使鬼差多看了兩眼。
因為這本相簿封面上的標題,是《甜蜜之家》。
這一看,克利切發現了不對。
雖然相簿的封面上寫著甜蜜之家,但實際的內容卻是洛琳修女與不同孩子們的合照。
每張照片的背後,還有著字跡娟秀的備註。
克利切怔怔撿著剩下的泛黃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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