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不太喜歡為了女王演講所以必須限期破案這種要求。”
“恰好總督察給他發電報的時候,他正準備離開敘利亞,去下一個地方轉轉。”
“所以這位大偵探高高興興的在去斯坦布林的火車上拍了封電報給我,把他對他的老夥伴黑斯廷斯的話對我重複了一遍。”
“‘像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去思考吧,去找找兇案現場有沒有被彈掉的菸灰,然後正好有人穿著有特殊標誌的鞋底踩了上去’。他原話。”
奧爾菲斯有些無奈,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祝願這位前輩出行順利,別被大雪困住了。我想你能瞭解的,歐洲的天氣預報……”
愛麗絲點頭:“我瞭解,不管天氣預報說明天什麼天氣,出門最好還是帶上傘。”
奧爾菲斯笑了:“是的,就是這樣,需要往最壞的那一面去思考。”
坐在副駕駛的何塞發出一聲“哇哦”,說:“奧爾菲斯先生,我剛才和您討論海上氣候變換,您可沒這麼健談啊。”
何塞的聲音,讓愛麗絲注意到除了警局的司機,車上還有第3個人。
她看看扭頭看著她的何塞,輕輕咳了兩聲:“呃,巴登先生,您和奧爾菲斯先生很熟悉嗎?”
何塞看了眼奧爾菲斯,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
“巴登先生是西班牙人,曾經是皇家海軍的大副,有著豐富的航海經驗。恰逢他退伍卸任後,想返回倫敦重謀生計,我就邀請他和我一起了。”
奧爾菲斯出聲解釋。
退伍卸任?重謀生計?
愛麗絲看了眼何塞那有些不太整齊的過時海軍制服,隱約發現不對。
如今這個世道,有船的人最容易賺大錢。
印度的香料,星星點點的殖民地,還有更遠處的未開發市場,都餵飽著那些前仆後繼,漂洋過海的航海家。
但是大海無情,不管跑過多少次的航線,仍然有出意外的機率。
別說一位大副了,有經驗的水手現在可是搶手貨。去碼頭吆喝一聲,出海幾年,歸來就足夠買房娶妻,安穩下來了。
航海有多賺錢,何塞的退伍與謀生計就有多不合時宜。
似乎知道自己的問題,何塞尷尬笑笑,把臉扭了回去。
警車順利開到門口,奧爾菲斯拉下帽子,禮貌道:“請替我遮擋一二,抱歉,我不太喜歡出現在公眾面前。”
於是開車的警員和何塞與愛麗絲先行下車,在重重鏡頭前掩護著奧爾菲斯順利進入警局。
和昨天相比,今天的蘇格蘭場簡直熱鬧到翻天了。
愛麗絲剛進去,就聽見有人在喊:“把那些報社的電話通通掛掉!威爾斯呢?他接到偵探了嗎?”
有人在抱怨:“接到了又怎麼樣?只來了一位!而我們現在只有兩天的時間,卻要解決兩個莫名其妙的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