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奧爾菲斯的要求並不過分。但現在全倫敦的人全在盯著蘇格蘭場的一舉一動,裡德警長無論將奧爾菲斯安排在哪裡,感覺都逃不過八卦小報的蹲點。
奧爾菲斯希望的絕對安靜,讓裡德警長感到為難。
愛麗絲略略思考一陣,走上前,在裡德警長耳邊輕聲提出了一個建議。
裡德警長開始有些猶豫,但很快,他還是點頭了。
……
“所以倫敦是沒有其他的房子了嗎?”
已經換上常服的艾格發表著自己的不解,
“我想我租住的這一棟臨街住宅,裝潢佈置還不至於讓蘇格蘭場的警長都戀戀不捨吧。”
“不,瓦爾登少爺,您說錯了。這棟房子非常好,地段優越,出行方便。”
愛麗絲雙手合十,
“而且瓦爾登這個姓氏,足以擋住大部分的目光。即使還有一些不死心的同行,也不得不在這裡夾起尾巴。”
不知為何,艾格並沒有為瓦爾登的姓氏感到驕傲,相反,他更加不悅。
在艾格怒氣即將爆發的那刻,愛麗絲察覺到他情緒上的不對,及時道:“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您早上說的話。”
艾格不動聲色壓下煩躁,禮貌道:“什麼?”
“您將街道上討論案情的人們比作紅色的話。”
愛麗絲說,
“早上走的太急了,沒人跟您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很是可惜。”
“瓦爾登少爺,我覺得您思考時的邏輯很成熟理智,看待事情有著不一樣的角度。”
“我希望您能加入案情的討論會,哪怕只是談談您眼中的顏色。”
愛麗絲誠懇道,
“我總覺得您談的不止是顏色,而是一些事物的本質。”
艾格陷入了某種沉默,他用一種狐疑的目光觀察愛麗絲的表情。
他在審視,審視愛麗絲的話,有幾分是出自真心,有幾分是和其他人一樣——
因為瓦爾登這個名頭而極盡辭藻的誇讚他的任何一面。
愛麗絲笑盈盈看著他,目光只有對艾格評價的肯定。
“進來吧。”
艾格冷冷道,
“不要在我睡覺和畫畫的時候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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