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後背有許多傷,關鍵致死的是後心的那一擊,兇手使用的是一把長而尖的利器。傑克遜面色痛苦,眼睛不曾闔上,但現場沒有掙扎的痕跡,懷疑死者生前服用過某種鎮定類的藥物。”
“道斯的致命傷則在後腦,為鈍器擊打。兇手下手很重,他的頭骨變形,腦後的血漬夾雜著碎骨,屍體同樣沒有掙扎痕跡,應該是一擊斃命的。”
裡德警長滿眼期待,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比如說前後矛盾啊,邏輯錯誤什麼的。”
奧爾菲斯一愣,答道:“沒有,都是挺正常的死法,屍檢結果未出我的意料。”
“而且,如果死者的死亡方式存疑,那法醫早就提醒您了,暫時還輪不到偵探出馬。”
“這樣嘛……”裡德警長有些失望。
十九世紀末,法醫學已經走入公眾視野,尤其是發生過諸多連環殺人案的大英。
在這得天獨厚的發展條件下,議會於1836年就通過了《死亡登記法案》。
根據屍冷,屍斑,屍僵的形成情況,死亡時間的推定基本沒有出錯的餘地。
但……“基本沒有問題”,是警察的認為。事實上,大部分的偵探都懂一點驗屍,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愛麗絲換了一雙更有保護性的手套,道:
“好了,結合下其他醫生的辛勞成果,讓我們來親自聽聽屍體還有什麼話對我們說吧。”
這就不需要裡德警長來了,停屍房的工作人員依次推出了兩具蒙著白布的屍體。
何塞搶先一步,掀開最近的那張,一張睜著眼睛,滿目驚恐的面容出現在眾人面前。
“死者傑克遜,死因是後背的刺傷。”
愛麗絲簡單檢查了一下傑克遜的屍體情況,與屍檢報告上對比一致,沒有太奇怪的地方。
唯一的問題,是報告寥寥幾句的“背部多處刀傷”,落實到屍體上,數量多到有點不可思議。
奧爾菲斯一邊對比一邊道:
“有些傷口的邊緣……毫無血色。這意味著傑克遜死前大量失血,直到斷氣。但兇手並沒有放過一具屍體,在傑克遜死後還補了幾刀,像是仇殺。”
愛麗絲檢查著傑克遜的指甲縫,唇齒,頭頂發縫等一些容易被遺落的地方,隨口道:
“傑克遜日常身體很健康,沒有服用保健藥物的習慣。他吃的那些鎮定類藥物,大機率是兇手餵給他的。死在旅館裡,溫順讓對方餵食不明食物,兇手可能是他熟悉的人,或者是……”
何塞眼睛一亮,曖昧道:“約的一夜情物件?”
愛麗絲沒有否認,接著道:“如果兇手真的是利用這個身份接近並且給他下了藥,等藥效發作後殺死的他。那意味著兇手很瞭解傑克遜的習慣與愛好,精準踩中了傑克遜的審美。”
“更像仇殺了。”
愛麗絲說完,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裡德警長。
裡德警長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攤開手:“凡是在倫敦,和傑克遜有點過節的人,我們都查了。”
“他們均有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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