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健談的成年男人,此刻卻有些傷神,
“我先回房間歇歇,我想我今晚得早點睡。”
何塞拉動著嘴角,很勉強地笑道,
“雖然差點跟人吵到動手了,但起碼,這麼多年了,我總算看到了那把傘。希望今天能有一個平靜的夜,讓我不再驚醒。”
奧爾菲斯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
等何塞離開後,出於職業習慣,裡德警長挺關心剛才的情況,“那位小姐和巴登先生之間似乎有段往事?”
“如果那把傘真的經歷過海難,那位英氣勃勃的東方小姐又是怎麼得到的呢?”
“買的。”
愛麗絲言簡意賅,
“她之前和這把傘毫無關係,是因為那把傘在他們故鄉的文化中有著重要地位,所以戚花了很多錢把傘買回去了。”
愛麗絲嘆了口氣,
“那場海難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上面會有巴登先生的父親。聽剛才的意思,巴登先生也是船上的一員。他沒來得及登船,僥倖撿回一條命。”
“這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全看倖存者自己的內心傾向了。”
比起愛麗絲的唏噓,裡德警長第一時間做出評判:
“如此說來,整艘船都已經沉入大海,上面有什麼東西全靠人的一張嘴,沒有實據。可東方小姐卻是花了真金白銀去買。這把傘現在的所有權,在那位東方小姐手上。”
看夠了戲,艾格終於發言了,他很疑惑:
“這個還用判斷嗎?巴登先生從頭到尾都不可能擁有那把傘。我認為他激動到去搶傘的舉動,更多的是一種執念。”
“其實,巴登先生提到傘時,他臉上的顏色偏向於憤怒而恐懼的深紅。真有趣,他居然會害怕他認為的…唔…沉船遺物。”
艾格說到這裡,打了個哈欠,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今晚沒有就餐的想法,準備早點洗漱入睡,失陪了。”
艾格走了,還留在客廳的三人卻沒辦法立刻去休息。
裡德警長還在惦記著今晚的防備事宜,緊張而焦慮的想要和兇手再次交手,嘗試提前阻止一樁血案的發生。
所以在女傭表示晚餐的烹製還需要點時間後,裡德警長就打算提前出門,路上用炸魚薯條對付一下得了。
一時之間,能安心享受晚飯的,只剩下了兩個人。
愛麗絲不是第一次與奧爾菲斯共進晚餐了,但這還是第一次在只有兩人的情況下於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奧爾菲斯沒浪費在餐廳等待的時間,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和巴掌大的記事本,抄錄整理著今天發現的所有細節。
莫名的,愛麗絲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
哦,對了,在多年前,在日子還很安逸的時候,他們經常在餐廳裡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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