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紳士道。
愛麗絲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我認為，阿尤索先生不可能是兇手。”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被要求交代案情的時候，最開始沉默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但停頓過後，阿尤索先生的敘述忽然變得非常流暢，沒有任何卡殼。”
奧爾菲斯點頭，“這種表現很像是被臨時抽查背書功課的優秀學生。”
愛麗絲接著說：
“提及三名死者，阿尤索先生神情很平靜，可在提到道斯時，他有一個難以察覺的扭動幅度，肢體語言的表態是‘厭惡’，‘噁心’。”
愛麗絲蹙起眉，
“如果他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那所有死者對他來說應該都是同等的。但阿尤索先生明顯更討厭第二位死者道斯。”
“而且……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和裡德警長一樣，他就算親口承認了罪行，可語言、表情、動作都過於坦蕩。”
愛麗絲說，
“除非他的心理素質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殺幾個人對他來說就跟吃飯一樣，那種最極端的傢伙倒不會有殺氣，動完手還能抽身離去，不沾半點怨與恨。”
“奧爾菲斯先生，我的觀點就到這裡了，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奧爾菲斯思索了片刻，補充道：“我比您的看法更極端。”
“我認為，阿尤索先生交代的那些事，除了他的家庭和來歷，可能就只有他與印第安人非常親近是真的。”
“注意看他脖子上戴著的項鍊，那是兩片鷹的羽毛。應該是印第安人的特色裝飾。”
“除了這點以外，他說的所有我都不會去分析，沒必要。”
裡德警長陷入沉默。
何塞左右看看，急道：“你們都不相信？”
“不相信也沒辦法啊，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何塞的聲音讓裡德警長面露難色。
“在今天晚上12點之前，蘇格蘭場必須逮捕一個兇手。”
何塞攤開雙手，
“奧爾菲斯先生，恕我冒昧，您自己都說了，您相信他與印第安人非常親近。”
“親近印第安文化，面有油彩，身手矯健的男人。這個牛仔完美符合目擊證人的描述，而且他也願意承認所有罪行。”
何塞說到這裡，聲音小了下去，支支吾吾道，
“如果他真是頂罪，那他肯定認識兇手，他包庇兇手，我們抓他的舉動也沒錯。反正是他自己選的，順勢結案，先把上面的壓力糊弄過去，豈不是……”
何塞徹底沒下文了，他一拍腦門，懊惱道：“太想結束這件事了，我在出什麼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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