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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覺得,在忍受了漫長的飢餓後,如果能有一盤海鮮燴飯,那將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幸福事。
可惜,除了他,其餘兩個人都嗜甜,好好的午飯硬是吃成了下午茶。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烘培坊的老闆認識愛麗絲,給他們這桌免費送了一碟剛烤出來的黃油餅乾。
好不容易能來一趟,愛麗絲看了一眼黑松露蛋糕,忍痛點了份維多利亞海綿蛋糕,夾心是覆盆子果醬。
奧爾菲斯則選了太妃布丁,甜品剛端上來時,上面那層厚厚的糖漿甚至還在緩緩往下流。
何塞左看看右看看,喊道:“老闆,你們這有沒有油炸面球?”
老闆探頭回答:“您算是問對店了。我前兩年去西班牙復活節遊玩,稍微學了一下。”
“是要淋蜂蜜的還是要填充奶油的?”
“淋蜂蜜。”
何塞說,
“淋蜂蜜才是最正宗的做法,如果能有點巧克力醬就更好了。填充奶油是外人喜歡的做法,我總覺得那樣就不像油炸面球了,而是變成了其他的甜品。”
老闆點點頭,應了下來,“稍等一會,我先準備炸一道。”
隨著糖油混合物與咖啡接連下肚,在場三人的精神明顯一振,早上的奔波辛苦瞬間緩解許多。
“果然,甜食是最好的補充劑,只需要一口就能讓人心情愉悅。”
“這家店老闆的手藝很不錯,相當完美。”
奧爾菲斯品嚐著太妃布丁,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何塞瞥眼他盤子裡的剩餘糖漿,有些畏懼。
等把胃填的有五六分飽後,眾人的進食速度放緩,轉而吃著小餅乾,喝著咖啡,開始聊案件。
愛麗絲與奧爾菲斯舉止正常,言談輕鬆,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提到蘇格蘭場,老闆還以為他們是對沸沸揚揚的連環殺人案感興趣的普通人,並沒有多加關注。
半杯咖啡的功夫,奧爾菲斯已經知曉了克利切打聽到的全部。
就在三人簡單討論這些線索時,一個提著針線包的老太太推門走了進來。
她在前臺談了幾句話,目光落到愛麗絲桌。
老太太稍微靠近,禮貌詢問黃油餅乾的味道怎麼樣?她很想買一點,又怕不合口味。
不同人能接受的甜度都不一致,愛麗絲乾脆請她嘗幾塊試試。
老太太推辭了一下,微笑著接過,放在口裡慢慢咀嚼著,動作很優雅。
愛麗絲轉而繼續跟奧爾菲斯說起麥金託什家裡的血經,以及上面那個看不清的名字。
“哦,可憐的老麥金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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