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菲文氣急,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
“我不擅長言辭,我……”
她眼眶通紅,哽咽著努力把眼淚忍住,半天都沒辦法流利表達自己的看法,只能口齒不清道,,
“你們說我是連環殺人犯…嗚嗚嗚,上帝啊,我該怎麼辦……”
楚楚可憐的少女,無處自辯的絕境。
就不提相當信任菲文的旅館老闆了,帕緹夏抬起頭,靜靜看著這一幕,凱文則皺起眉,明顯想要為菲文發聲。
連男僕威廉都替菲文焦急,打算說點什麼。
“稍等。”
愛麗絲朝其他人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目光銳利,
“菲文小姐,我什麼時候指認您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凱文的質問脫口而出:“可您剛才在一個勁證明是這位小姐殺死了傑克遜!難道是發現自己冤枉了人,想要臨時改口了?”
奧爾菲斯不緊不慢道:“殺死傑克遜和不是連環殺人的兇手並不衝突。”
這話讓所有人又是一愣,菲文努力忍淚的表情僵住,有些滑稽。
“我說塞闊是被推出來的,但我也說他真的殺死了道斯,兇手只不過是抓住了這個把柄,乾脆付了他一點錢,讓他把另外兩起命案攬下。”
愛麗絲道,
“同理,我是認為菲文殺死了傑克遜。”
“但她也不能算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連環殺人案,只有三起命案!”
“菲文殺死了傑克遜,塞闊殺了道斯,而第三名兇手負責策劃了整個計劃,將一切偽造成連環殺人後,指定塞闊成為唯一的兇手,從而掩蓋菲文殺人的事實。”
“沒錯。”
奧爾菲斯頷首,
“菲文殺人的手法並不精密,細細推敲就有很多漏洞,只不過是被連環殺人的噱頭給蓋住了。道斯,麥金託什的死亡,讓她有了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她後面一直待在旅館裡。”
“塞闊看似擁有了殺人的動機,且在三起命案中均沒有不在場證明,甚至還被人目擊到了正臉。”
“但,寄信預告,不像是他的手筆。”
“而且,想要掩蓋道斯的死亡時間,就要先把屍體冷凍。可這段時間,倫敦雖然冷,室溫卻不至於能把肉凍成冰塊吧?”
愛麗絲挑明奧爾菲斯含蓄的潛臺詞:“塞闊先生,您這段時間住在哪裡呢?是流浪在倫敦的街頭?還是住在阿尤索先生的家裡?”
“我想無論是在哪裡,都沒有冷凍屍體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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