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塞的動靜一打岔,愛麗絲有些記不清剛才那些馬上要連成一串的謎底了。
她略帶抱歉道:“對不起,我忘了兩位先生的早飯很隨便這事。已經到中午12點,先去吃飯吧。”
“何塞,我認為你還是去趟診所更好。”
奧爾菲斯想得更細緻,建議道,
“正好吃完飯之後,我們需要在一個足夠安靜的地方理一理目前的線索。你可以去看下醫生,萬一需要吃藥預防了呢?”
“我常聽人說,胃是喇叭,每一絲痛苦都會被胃加倍塞給主人。何塞,彆強撐。”
奧爾菲斯言之有理,於是幾人在路邊找了一家小店。
何塞終於吃上海鮮燴飯,吃得容光煥發。
愛麗絲沒見過胃不舒服的人能吃這麼香,都要懷疑他其實沒事了。
眾人吃的差不多了,何塞起身結完賬,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街頭。
奧爾菲斯轉過臉,主動道:“記者小姐,您一個小時前提到的第二件事,現在可以聊聊了。”
“您認為目擊者的記憶為什麼會缺失呢?”
愛麗絲用餐巾擦了擦嘴,思緒拉回302室。
“我不知道。”
愛麗絲誠實道,
“提到記憶丟失,我最先能想到的是催眠術。但催眠術需要前置條件吧,比如說看著對方的眼睛,或者讓對方注視著什麼?好趁機施加心理暗示。”
“我認真聆聽了每一位目擊者的話,他們沒有共同點。”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香氣。”
奧爾菲斯微微挑了下眉,“香氣?哦,我想起來了,前臺說過她聞到了很特殊的香氣,她認為那是薇拉小姐的新作品。”
“不止是前臺。”
愛麗絲仔細回憶道,
“在我們後面詢問的那些人裡,也有一個人提到了似乎聞到了什麼香氣。不過比起前臺,他們凌晨對克洛伊小姐驚鴻一瞥的印象實在是太少了。”
“我之前說了,302室有殘留的精油味道,這意味著最近,有人在房間裡制過香。”
愛麗絲感到頭疼,
“根據現場的細節分析,我是這麼推斷的——昨天深夜,克洛伊小姐製作完新的香水,她把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收拾了一遍。”
“凌晨12點多,她要的咖啡好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上來敲門。克洛伊小姐下樓喝咖啡,出門,沿著泰晤士河邊的走道散步。”
“她走的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內。”
“而見過她的人,都有些恍惚,不記得克洛伊最後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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