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繃著的心絃放鬆,整個人坦然許多,
“可惜,我擔心我的不告而別,會讓桑格莉婭小姐多想。”
“萬一讓她誤會了什麼,譬如我步了尼古拉斯夫人的後塵,那就更麻煩了。”
雙方的資訊差讓法羅女士更加慎重,她意識到——
弗雷德里克不能就這麼消失在倫敦。
如果有心人把這件事和尼古拉斯夫人的莫名失蹤聯絡到一塊,藏於暗處的組織就得壯士斷腕了。
壓力之下,法羅女士退了一步,吐露底線:
“聽起來可真糟糕。”
“克雷伯格先生,您既然想要向勳爵大人問好,想必您是知道的——”
“比起與我們無關的歌劇演出,我們想邀請您在這住一段日子的根本原因,是您和那座莊園,以及那位男爵閣下的私下聯絡。”
這下,弗雷德里克是真沉默了。
他與奧爾菲斯的往來是高度隱秘的,每一封書信都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在外人看來皆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讀書心得。
弗雷德里克有自信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秘密,亦明白急需支援的奧爾菲斯不會傻到這個時候賣掉他。
不然,他怎麼敢堂而皇之的來倫敦?
法羅女士能掌握這條關係,意味著莊園裡面必定出現了重大紕漏。
是有內鬼?還是奧爾菲斯最近的實驗失手了?
弗雷德里克心裡閃過不少念頭。
缺少線索的他暫時分析不出來真實原因,他只能肯定——
這起針對於他的天降之災,源頭是奧爾菲斯那邊的問題。
想到這層,弗雷德里克幾乎要氣笑來。
“看來上帝沒有眷顧我。”
弗雷德里克篤定道,
“法羅女士,您可能只知道第一層,不知道第二層。我與那位德羅斯男爵之間的聯絡沒有您想象的那樣密切。”
“我確實因為早期提供的一些幫助,從而得知了他在英國的部分部署。但那些只是無關緊要的名字,如果不是您的提及,我壓根想不起來。”
弗雷德里克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僅因為這,您就把我從去往歌劇院的路上請來,那我實在無話可說,只能嘆一聲上帝的嚴苛了。”
法羅女士狐疑打量著他。
確實,山姆只說了弗雷德里克與奧爾菲斯有關係,沒說是蜻蜓點水的舉手之勞還是最堅固的合作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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