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一回事,道德是另一回事,良心更是先放一邊,等人死透了再談。
別說讓被家暴的人去為家暴者哭了,奧爾菲斯巴不得提前買好紅酒讓愛麗絲開個慶祝舞會。
但在大多數人的眼裡,瑟吉的做法沒有錯。
瑟吉做錯了什麼呢?
就算沒有娜塔莉進裘克帳篷的事,絕大多數人,仍然認為丈夫使用暴力逼迫妻子服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法律允許他們實行適度的懲戒,偶爾的毆打以及扇耳光這種“輕微懲罰”,不被認為是暴力行為,大機率是妻子沒有做到自己應做的事情,沒有及時討丈夫開心。
瑟吉還是個謹慎的人,從來不會讓娜塔莉的傷影響到馬戲團的演出。
於是那些被衣服遮蓋的青青紫紫,深淺不一的淤痕,成為了被外人認可的夫妻關係的一部分。
娜塔莉對外訴說這些事,會獲得一點同情,但這點同情絕不足以他們去管控瑟吉的行為。
就算娜塔莉什麼也沒有做錯,別人也只會勸她忍,勸她更柔順一點。
麥克肯定道:“伯納德也說,娜塔莉做錯了。”
“馬戲團的大部分人都說,無論如何,娜塔莉也不該去親近別的男人。”
“估計只有裘克,才會看不穿這些,被她所欺騙,所利用。”
愛麗絲豁然抬頭,看向他:“您言之鑿鑿,認為她有很多過錯。”
“那我想問一下,那位娜塔莉小姐為什麼要進入別的男人的帳篷呢?”
麥克不假思索:“她在故意親近裘克,好讓裘克幫她出頭。”
“這樣嗎?那瑟吉先生所說的,因為妻子進入別的男人帳篷而質問妻子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愛麗絲不悅,
“她就是被打到受不了了,而你們都不站在她那邊,她才去找裘克先生的。瑟吉不過是在詭辯,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事後的藉口!”
麥克張嘴就來:“但伯納德說……”
愛麗絲打斷:“敢問您口中的伯納德,也就是喧囂馬戲團團長,莫頓先生,他是大法官還是大律師?”
麥克訕訕:“小姐,他是喧囂的團長。”
“那他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律師,他憑什麼給娜塔莉小姐定下‘不安分’的罪呢?”
愛麗絲擺擺手,
“我知道,麥克,您可能會認為我在強詞奪理。”
“我就想問問,拋開伯納德說的,馬戲團眾人說的,您有見過娜塔莉小姐身上的傷嗎?”
麥克想也沒想:
“娜塔莉小姐就好好站在那裡,她總是畫著漂亮豔麗的妝容。伯納德說了,估計就是夫妻間的普通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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