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趕緊講述起三人來之前的事——
夜色籠罩著喧囂,人群的叫好聲與燈火照亮著舞臺上的娜塔莉。
她手持一條皮鞭,一邊笑靨如花的與前排觀眾互動,一邊近距離,無保護的接觸著獅子,指揮著獅子坐下,站起,跑動著跳過火圈。
皮鞭聲響,遊客亢奮叫著。
娜塔莉盡職盡責的演出,演著觀眾最想看到的那個角色——
一個美豔的,大膽挑釁著野獸卻能安然無恙,遊刃有餘操縱獅子俯首的馴獸師。
娜塔莉花了很多時間來培養她與獅子的關係,但無論多少次登臺,隨著時間的拉長,她心裡總會有一種焦灼感。
用皮鞭一次兩次的抽打,是馴獸師的手段。
但如果演出時間太長,打的太多,萬一呢?
娜塔莉不敢去想這個萬一,繃緊著神經和野獸周旋。她維持著笑容,暗自祈禱著演出快點結束。
演出確實提前結束了,比娜塔莉想得要快。
氣喘吁吁的工作人員接過了引導遊客離開的任務,欣喜自己能早點休息的娜塔莉把獅子關入牢籠,回到後臺補妝。
為了滿足觀眾們的喜好,伯納德給娜塔莉的馴獸表演,置辦了一身華服以及一套爭奇奪豔的造假珠寶。
離開了舞臺,娜塔莉在昏暗狹小的化妝室內,對著鏡子與前方透露出的燈火,痴迷欣賞著珠寶的光澤。
如果不止是演出所需要的道具,而是她的,是真的珠寶就好了。
娜塔莉遺憾放下一枚紅寶石,轉而去摸金紅色交加的華麗演出服。
“還缺一個漂亮的手提包。”
娜塔莉貪心地念叨,
“如果是絲綢或者天鵝絨的就太好了,當然,小羊皮的也不錯。”
“我應該向伯納德提一提的,但該怎麼把我親愛的包包列入道具名單呢?”
她這麼想著,念著,沒注意帳篷被掀開了一條縫。
直到風吹得娜塔莉打了個哆嗦,她困惑四顧,尋找著風的方向,正好對上一隻眼睛。
在那一刻,娜塔莉差點就尖叫了。
幸好,她很快就認出來,隔著那條縫隙在看她的是“瑟吉”。
那剎那間的熟悉感,讓娜塔莉的尖叫變成了放柔的詢問:“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的演出結束了嗎?是專門過來找我的?外面好像出了些事情,麥克派人來清場了。”
娜塔莉嚥了口口水,斟酌著不想激怒對方,
“親愛的,你臉上有點髒,但你的笑容還是如往常那般迷人。你今晚沒有喝酒吧?讓我看看你穿了哪件表演服,是不是我幫你挑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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