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毀了,瑟吉一直在針對我。”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被伯納德趕出去,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這麼忍下去,我能不能活過明年冬天。”
“比起窩窩囊囊的就此死去,果然,還是打出那一拳時的感受最痛快。”
裘克指的不止是月亮河屠殺,指的其實是最開始他性格的轉變——
他為了娜塔莉揮出去的那一拳。
儘管那一拳引來了更多的事,但打出去的那一瞬間,裘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所以在又受了委屈,發現人生無路可走後,他選擇了更極端的方式來發洩。
反正都要死了,死之前乾脆帶走幾個好了。
“痛快?”
瓦爾萊塔顯然理解錯了,
“是的,這是一場非常痛快的個人秀。”
“裘克,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們好像忽然間驚醒了,想起了你的很多事。”
裘克咧嘴一笑:
“因為我帶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暴力演出,整個嘉年華,還有什麼節目,比我的‘滑稽戲’更精彩?”
瓦爾萊塔不說話了,她望著狼狽的裘克,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羨慕。
“你是錯的。”
瓦爾萊塔喃喃道,
“但你確實獲得了他們的關注。那些落在你身上的目光,讓瓦爾萊塔想起了我在麥克斯手底下生活的日子。”
“裘克,在來喧囂之前,瓦爾萊塔可是也曾經名聲大噪過。”
“當瓦爾萊塔竭盡全力在木桶上扭來扭去時,當瓦爾萊塔用僅剩的一點點凸起形狀的‘手臂’織東西時……”
瓦爾萊塔以一種懷念的口吻道,
“人們排著隊給麥克斯送錢,還有人千里迢迢過來專門來拍照,記錄瓦爾萊塔的表演。”
這幾句話,讓裘克專門費力翻了個身,在蜘蛛的眼睛裡仔細尋找著什麼。
哦,是的,他找到了,找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
那是每個馬戲團成員從小被灌輸的人生理念——怎麼計算自己的價值,“正確看待”演出。
裘克也曾經為自己演出的成功而感到過欣喜,如果不是觀眾們實在是偏愛漂亮的面孔,過於喜新厭舊了一些。
不是娜塔莉的出現讓他產生了其他想法,找到了除了演出外,另一種人生的方向。
他可能也會沉溺於這場浮誇的表演盛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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