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因站位的問題,奧爾菲斯轉過身後背對著大家,也沒人敢直接走他面前翹著個下巴來看他。
只有觀察敏銳的雕刻家看到了,看到莊園主的血液似乎奔湧得更快了,背對著他們露出的耳後與脖頸微微變色。
莊園主在想什麼?
伽拉泰亞識趣沒問,她察覺到了什麼,本來彎下的腰又挺了起來。
不可能是純為了他們吧,說不定莊園主也受過一份寬恕呢。
伽拉泰亞默默想著,但立場趨近於中立的她對過於敏感的一切閉口不談。
“我明白了。”
好半天,弗雷迪不甘心的幽幽道,
“上次是我們失誤了,這次我們不曾失誤,便佔盡優勢。”
“希望我們下次的發揮依舊穩定,不給他們,更準確的來說,是那位記者小姐,不能給她太多喘息之機。”
奧爾菲斯平靜道:“會的,之前的失利,不過是她有太多出其意料之舉。”
“而現在……隨著越來越多的交手,我也瞭解到了不少新的線索,開始漸漸能把握到她在想什麼。”
奧爾菲斯一針見血,
“過去的失策,不過是她瞭解我,我卻不知道她的底細。”
“如今她的偽裝層層剝盡,節奏自然而然會逐漸回到我們這邊。”
奧爾菲斯冷靜下來後,自認為掌握了愛麗絲的一重把柄。
事實上他猜的也不算是完全錯誤,愛麗絲確實對他的安危上心。
奧爾菲斯總結:
“這就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伽拉泰亞瞭然:“我知道,這是東方的名句。”
弗雷迪頷首:“原來如此,是我沒想到這一層。也是,東方還有一句名言,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比起一時的勝敗與死活,我們找到了反制那位記者的辦法。這才是本次行動的重中之重,她已不足為懼。”
鑑於自己愛諷刺人且果斷豪爽的急性子,何塞的發言很謹慎。
他保持微笑,點頭:“是的,各位說的很對。”
瓦爾萊塔略帶迷茫,很想問一下裘克,東方指的是哪個國家?怎麼這些名言名句她一個沒聽過。
然而裘克被帶下去清洗傷口,更換紗布了。
其他人都發過言了,瓦爾萊塔選擇學習何塞:“是,是的,瓦爾萊塔也覺得漁網比魚重要。”
“瓦爾萊塔聽說過捕魚,把網眼織得細細的,一撈一個準,撈上來時,那魚還在活蹦亂跳,可有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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