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輕嗤一聲:
“看來這位記者小姐的家庭教師比較喜歡自由主義。”
“這養成了她無拘無束的天性,會隨意進入別人的私人領域並自發尋找感興趣的東西。”
“她把這裡當什麼了?她家嗎?”
奧爾菲斯沒有說話,他盯著畫面,小心觀察著記者都拿了什麼。
幸好,記者只取了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沒發現更重要的密室。
不,記者其實發現暗門了,但從監控的表現來看,她似乎並不知道進去的密碼,在確認打不開後就在桌子前坐下,看起了小說。
奧爾菲斯還在專心致志地看監控,弗雷德里克已經忍無可忍,
“所以你還要待多久?不能叫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來一下,請這位小姐回房休息嗎?”
“事實上這可能會起反效果。”
奧爾菲斯頭也沒抬,實事求是,
“你也看到了,她面對進退不得的境地,還能強行走入第三條禁路。”
“如果我們真的派人進主臥抓她,那她決不會就這麼被輕易解決,而是且戰且退。”
奧爾菲斯嘆息一聲,
“這邊走廊的房間不多,離開主臥往深處走,盡頭就是次臥。”
“你是選擇在次臥看她一個人在主臥待著,還是選擇看她一路打上次臥?到時候就真的是‘砰砰咚咚’式開門法了。”
“打上?”
弗雷德里克品味著奧爾菲斯的用詞,有一種名為無語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您是說她既然已經佔得先手進來了,我們就得容忍,否則擅自派遣員工介入會導致事態惡化,她將一路打上次臥,然後活捉我們兩個是嗎?”
弗雷德里克詭異平靜下來,微微一笑,
“您品品您的意思,您是否會從中感覺到一種荒謬?”
“我不覺得荒謬。”
奧爾菲斯終於從監控器上移開視線,看了看弗雷德里克,
“而且我會這麼考慮,是為了您的安全。”
弗雷德里克指了指自己:“我的安全?”
“嗯。”
奧爾菲斯頷首,
“如果真被找上門來了,根據以往的測試經歷,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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