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嬉皮笑臉討內向敏感孩子喜歡的先生,到此為止吧。”
奧爾菲斯嘴角的微笑僵住,他沒有料到弗雷德里克能這麼天才般的發揮組合詞彙創造外號的能力。
太怪了,奧爾菲斯感覺自己也被攻擊了。
“回到記者小姐身上來,聊一聊目前最嚴重的問題。”
弗雷德里克說,
“我們不可能就一直這樣乾等著,萬一她睡著了,難道我們就在這裡躲一夜?”
弗雷德里克提出了最理智的見解,
“無論有著怎樣的外在因素干擾,她違反了規則,踏入了禁止領域。”
“你的解釋並不能說服我,我認為無論是啟動機關亦或者讓懲罰執行人去威嚇警告,我們都必須採取行動,而不是放任自流。”
弗雷德里克認為之前的事情還能算奧爾菲斯跟他開的玩笑,而目前對記者逾矩行為的處理,已經觸及到底線。
就沒聽過客人在主人家大搖大擺,主人還得躲起來的說法。
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弗雷德里克提出明確的反對:
“我們的合作是基於雙方理性的,我們是有暫時一致的利益訴求才會結為同盟。”
“你不能因個人的私心而做出違反準則的事情,這會讓我懷疑與你合作是否是一個值得信任的決定。”
弗雷德里克的顧慮沒錯,他與奧爾菲斯的合作,有一部分是因為兩個人曾經就見過。
比起其他人,他們好歹在這居心叵測的名利場上有著一段交情。
但這交情不能當飯吃,如果奧爾菲斯發癲,不講利益光講情誼。
那弗雷德里克願意為他付下瘋人院的住宿費用,其他免談。
“不是私心。”
這麼嚴重的指控,奧爾菲斯想也沒想,反駁,
“我調查到了一點有趣的訊息,比如墨爾本那邊曾經安排過在路上截殺這位不遠千里來參加莊園遊戲的記者。”
“只是這位記者走了一條誰也沒有料到的路線,才讓他們一無所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要殺的人就是值得考慮的友方。”
奧爾菲斯論點清晰,
“我同意你說的,不能讓她長期活躍在規則之外,不然這會對我們的實驗造成很多影響,導致結果偏差。”
“但比起殺一儆百,一定的容忍可能換來意想不到的交情,你就不好奇她為什麼會招致墨爾本的殺意嗎?”
弗雷德里克沉吟不語,飛速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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