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只有可能去了走廊對面。您可能見到了此地的主人,或者得到了他的許諾,您解決的是您昨天離開時的煩惱——”
“如何在莊園規矩影響的情況下,尋找到不歸林中的穆羅,確定野人的具體位置?”
瑟維鼓掌,“完全正確,是的,我昨天很煩這一點。”
“規矩將我們關在了屋內,可是那個野人在外面。我需要找到他的位置才能開始遊戲,所以面對這種邏輯衝突的死局,我到底該怎麼做呢?”
瑟維眼帶笑意,
“現在我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愛麗絲小姐,您可以猜一猜,我得到了什麼,是怎麼解決?”
愛麗絲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他答應了放您離開,因為您發現了他設計下的漏洞。當規矩與您的個人任務無法相容時,要麼取消您的任務,要麼破壞他自己的規矩。”
“他當然不會選擇砸了緊閉的大門,放所有人走,所以他給了您單獨離開的權利,宣佈您可以作為本局第一個勝者,帶著您的獎勵離開。”
瑟維這下是真驚訝了,他凝視著愛麗絲,透過她的眼睛,彷彿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那次談話。
瑟維並沒有見到莊園主本人,他只是在老管家的引領下,落座在了空蕩蕩的茶水間。
那位神秘莫測的德羅斯男爵隔著一扇厚重的門,耐心傾聽著他提出的疑惑,隨後給出瞭解決的方案。
讓瑟維非常滿意的方案。
“其實不只是第一個。”
愛麗絲放下紅茶站了起來,雙手撐住桌子,認真盯著瑟維的眼睛,
“我想,您會徹底不把艾利斯先生放在眼裡,是因為您覺得他再也無法洩密了,對吧。”
她的身子隨著問詢的力度逐漸前傾,
“您是第一個,也可能是本場遊戲唯一一個,能活著走出這裡的人了。”
“您從他的態度裡面讀出了這個隱藏的訊息,比起離開,讓您喜悅的另一個原因是知曉您秘密的人又少一個。”
瑟維豁然抬頭,往後仰,嘴角的笑意淡去。
之前這把火沒燒到他身上來,他尚且可以從容。
然而當愛麗絲指出瑟維一直想避開的殺師舊事時,他悚然一驚,在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又感受到了那冰涼的鎖鏈,還有令人窒息的水箱。
瑟維遵循著基礎規則,信奉著法律與社會秩序。
這和他下手殺人並不衝突。
逐漸累積的野心在某個瞬間戰勝了多年的道德素養。
而後的每一個夜晚,律法與教育殘留下來的良知讓他惶恐不安,極力抗拒著再次回憶案發當天的事,恐懼可能東窗事發的那一天。
今天能徹底這麼輕鬆,這麼愉快,正是有著瑟維本人也不願意承認的一層原因——
他嗅到了威廉這個目擊證人即將死去的硝煙,便情不自禁微笑起來。
。了笑不,度弧的角下漸漸維瑟,面假張那的上臉士紳下摘,點一這穿人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