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記者是誰,與愛麗絲又有怎麼樣的關係。
站在奧爾菲斯的角度,這無疑證明了愛麗絲對他的抗拒與厭惡。
被洗腦,被修改了記憶?
這只不過是奧爾菲斯自我安慰下找的藉口。
弗雷德里克猜,奧爾菲斯真正在想的,可能是愛麗絲本來就恨他。
其實有關莊園的那起血案,當年的內幕,弗雷德里克知曉的並不算多。
奧爾菲斯只跟他提過墨爾本勳爵在其中的身影,告訴他作為直接兇手,見錢眼開的流寇基本都被收拾乾淨了。
所以現在發生了什麼?
想要勸解人,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弗雷德里克見他狀態不對,猶豫再三,只能先順著奧爾菲斯的話往下說:
“沒錯,記者的真實身份指向了兩種可能,但毫無疑問的,你要做好德羅斯小姐在敵人手裡生活多年,早就已經遺忘往事,也不認識你的心理準備了。”
弗雷德里克覺得自己壓力還挺大的,本來想罵人,結果罵人不成,還得來這安慰人。
奧爾菲斯絲毫沒有被寬慰到,反而閉了閉眼。
他的金絲眼鏡之後,有晶瑩一閃而過,被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極快地按掉。
“我還是太慢了。”
他說,
“你認為,我到底該怎樣做,才能獲得最好的結局。”
弗雷德里克心想我哪知道啊,我是莊園合夥人,又不是心理導師,更不是軍師。
他再一次意識到,找人合作得找情緒穩定的,別找半夜會發瘋的憂鬱人。
“我認為你應該先派追兵。”
快忍不住的弗雷德里克強調,
“你把追兵派出去,然後我們在等新訊息的同時,坐下來喝一點酒,可以嗎?”
說到這裡,他頗有幾分心力交瘁的意思,確實也要來點酒緩緩衰弱而刺痛疲憊的精神了。
在班恩收到新的命令時,愛麗絲已經帶著一行人,在不歸林找了一個不錯的過夜處。
他們人手充足,可以輪流守夜,每個人都能得到一定的休息。
愛麗絲與威廉先行入眠,隨後是瑟維與庫特,最後是奈布。
度過下半夜,又吃了一頓簡易而高熱量的早餐後,愛麗絲立刻催促著眾人接著趕路。
比起剛逃出時的輕鬆,天亮以後,不歸林漸漸危險起來。
愛麗絲與奈布清楚,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行動起來的蹤跡完全沒辦法遮擋。
。好越快越,間時搶能只在現








